,说是刘齐海找邱秋和安宁有事详谈。
两人换了衣服,跟着他直接去了安保部,可人还没走进办公室,刘齐海就无视门外围观的众人,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站在门口的他们大发雷霆起来。
“你们两个简直无组织,无纪律!身为安保人员,怎么能做出如此残暴不仁的事儿?
那些可是无辜百姓,不是牲口,两百多个人,你们怎么能说杀就杀,你们……”
“他们本就是该死的畜生,这在末世前,他们做的事,枪毙十次都不够!”
邱秋冷冷的看着他,“和平会的王彪把安保队员的老婆,孩子凌辱至死,四处抓人做实验。
这些,都是他们当着灾民亲口承认,其他人同样亦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刘部长管这些叫无辜百姓,那我倒要好好问问,您的三观还在不在?”
刘齐海神色难看地伸手指着他,“你……”
“还有,我很好奇。”
邱秋打断他的话,继续输出,“昨天苍云山站岗的人被杀,冰墙被毁,和平会的人说的实验室被烧。
您身为基地的掌权人之一,不关心这些大事儿,反而在这儿跟我和安宁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在想,是不是,您和政府派去查探的人太过无能,找不到线索,还是根本没有……”
邱秋神情复杂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刘齐海被他看得有一丝心虚,正想说点什么,安宁便一脸不赞同的朝他开了口。
“刘部长,我不明白,和平会的人都欺负到咱们安保部头上了,您居然还要替他们说话,您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咱们七大队了?”
“原来如此!”
邱秋瞪大眼睛,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抬眼看着刘齐海,“刘部长,七大队再不济,那也是安保部的人,您这么做,太让人寒心了!”
“好了!”
刘齐海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脸色满身震怒,“我看你们是越说越离谱,和平会还有不少人在安保部服役,你们却去屠人满门,你让他们怎么想,那可是人命!”
“那您让七大队的人以及那些受害的灾民怎么想?”
邱秋心寒得不行,他看着刘齐海嗤笑道,“说到这个,我都还没追究他们的责任呢?
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他们也有份做吧?即使没做,也有包庇。”
“查查不就行了?”
安宁不屑地扫了眼刘齐海,“如果他们知法犯法,理应重判。”
“邱秋,你到底想做什么?”
刘齐海面目狰狞地瞪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安保部会引起大震动?”
“那您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只会让安保部烂透根!?”
邱秋不甘示弱回瞪他,“您知不知道,这是七大队,甚至是那些受害灾民的诉求?
安保,安保,安的是什么,保的又是什么?刘部长,您没忘吧!?”
刘齐海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因为生气不断地上下起伏着,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了,他颤着手指指着门口大喝。
“带着七大队,给我滚,以后你们不再是安保部的人!”
围观的人群中,因这句话,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人性,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会吧!”
“邱队长真的很好,他是真的把七大队所有人当兄弟。”
“才当了几天队长就被赶走,太丢脸了!”
“要是我饮弹自尽算了,被人这么撵。”
“太惨了,明明有本事又正直,刘部长……”
“别乱说,你想死啊?”
“我又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