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个不停,呼吸困难,寒颤高热,嚷嚷着喊哪儿哪儿都疼,氧气瓶抱着不离身。
眼看攒的灵泉水快要喝完,供应不上的时候,安宁也病倒了,李长青急红了眼,不肯再喝一口灵泉水。
而是求着邱秋把他那份留给安宁,而安宁也同样执拗,虚弱成那样了,就是捂着嘴巴不肯喝一口,说要留给爸爸和哥哥,最后支撑不住,咳血晕了过去。
邱秋难受得不行,看着三个最亲的人都病倒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丝虫的标本送出去一个多星期后,各个区域的广播再次响起,里面有个专家巴巴说了一大堆,邱秋也没听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除了结尾的几句话他听懂了,疫症就是这个红丝虫引起的,感染途径就是污水的问题。
大家每天出行,不是靠舟艇就是潜水游泳,污水中的红丝虫自然而然就沾到人身上,最后进入人体引发了疫症。
但是,红丝虫为什么出现在污水里,这个病怎么治,专家没说,只让大家不要出门远离水源,多吃富含维生素,蛋白质等有营养的食物增强抵抗力。
邱秋真的想骂一声SB,谁不知道吃这些东西好啊!可是东西在哪儿!?
他们几个还好,有空间作弊,能时不时吃上一口,外面的人,他敢说有身份地位的人一个星期都不一定能吃到一次,更不用说平民百姓了。
而且你说不让出门,从哪儿找吃的,zf现在是15天发一次物资,一户只有1000ml的水,五块压缩饼干,三包泡面,两个面包,大家不饿死就不错了,还谈什么维生素蛋白质。
很多人因为专家的话,气的把部分区域的广播砸了,随后跑到香山去闹。
暴雨一直未停,水位越来越高,一星期前,z府部门从观山悦搬到了香山,所以大家都知道了B市的四大班子全在那儿。
群众跑到香山纷纷讨要说法,结果香山原住民害怕他们带了病毒,就让人驱赶,群众被激出怒火,双方火拼了起来。
等陈立新得到消息,赶过来了解情况后,害怕原住民怪他管理不当,对他连任有影响,就让z府工作人员把闹事的普通群众关起来,取消他们的物资领取资格。
毕竟,香山这些人动动手指就能给他制造不少麻烦,更何况还是那么多人。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的行为是茅坑里点蜡烛,找屎(死)!
群众被他这番操作激怒了,纷纷指责他为guan不正,执法不公,最后,直接和陈立新为首的z府人员打了起来。
两方冲突演变成三方火拼,以陈立新为首的人,以及部分香山原住民,被群众打死打伤扔到污水之中。
大家都知道疫症根源就是污水之中的红丝虫,没人愿意也不敢去救他们,最后因为伤势过重,再加上暴雨不停,温度过低,纷纷溺亡在水里。
这一下,B市彻底大乱,S长和那么多S府人员都死了,没人管他们了,人人都野心勃勃,都想吃饱穿暖,当老大。
陈立新活着的时候,z府机构其实已经形同虚设,有不少人,只是为了那为数不多的救援物资和疫症治疗相关政策,为了活下去,保留着心里仅存的点那一点点道德底线,尽量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其实,他们早已满身怨气无处发,或是不敢发 ,而陈立新的死,瞬间让他们打破了几方人员之间的制衡,做起事来,再也不计后果。
仅剩不多的zf工作人员,沦为那些上层人士玩弄权术的牺牲品,马前卒,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帮他们对付普通群众,贪污救援物资。
而满身怨气的普通民众,一心想着翻身农奴把歌唱,想反过来压制住这些,平日里苛待他们的上层人士,抢了他们的一切,让他们也过过一无所有的日子。
不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