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那边有荷官摁铃和摇骰盅的声音,北杰拿着呼令机和路泽聊了两句就猜出他们那一圈人在一楼赌场。
暗寮除了地下四个楼层是格斗场,一楼往上都是赌场和训练场,纯赌金币肯定不是这群大少爷喜欢玩的,估计是加了其他附加环节,呼叫才能打到他这。
北杰接着通话,另一只手和往常一样把夜以蜜翻了个面,拨开两条小嫩腿,食指顶进穴里转了一圈,缓缓往外挖动着清理,回道:“你们玩,我真走不开,有人。”
“在校外见你一面比见神族都难。”路泽哼笑,同班同学之间,说话也没那么客套:“让你半小时了还没够?我倒好奇什么人能让你折我面子两次。”
“今天估计看不见了。”北杰擦了擦手,清理完了给夜以蜜套上自己的衣服,打算抱去浴室再洗洗,顺便陈述事实:“已经晕了,还没醒。”
操人能把人操晕了,这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就差没把天赋两字写脸上。
脑子好体能好,其余属性全拉满,要不是身份背景差,还以为是某任帝尊的私生子出来了。
路泽拿着筹码倒了几圈,呼令机在手边开的扩音,周围离得近的几个富少爷听完,表情都变得微妙,本来想押小的也卡在半截,还有人说了句真服了。
路泽瞥了那人一眼,脸上笑容淡了几分,把筹码全推到大的区域,随口问:“你是做了多久把人搞这样?”
北杰思索了一下,也不确定:“两个多小时吧,今晚身体不舒服,没太控制。”
“格斗场认识的?”
听到淡淡一声嗯,路泽心里说不上来,突然涌起一种感觉,指了旁边一个男生,从他手里拿了呼令机发消息。
那边回的倒快,说这个时间段大小姐一般在睡觉,监控里也没看到身影,他脸色这才缓和,下一秒骰盅一开,三个三。
九点算小,一把全输。
路泽脸都绿了,顿了半天才恢复正常的表情,说:“来不了算了,替我把惩罚挡了,小游戏而已,北学霸不会不给面子吧?”
“那要看路少是不是故意为难我了。”北杰关上休息室的门,肉体和精神刚舒爽完,心情也愉悦,难得笑着打趣。
赢了钱的三个人开始提问题。
北杰戴着单边耳机,听一半就碰见从二楼下来的索罗,大晚上也不知道脑子出什么毛病,在几步远的地方死盯他,要不是看他手里抱着个女人,估计都要动手了。
怀里的小东西迷迷糊糊摸上胸口,北杰凑过去贴了她一下,眼睛始终看对面,一句一句回:“四五十次是有了,每天不少于三次,最严重一晚把人射哭了还哄半天。”
三句话把两边都搞沉默了。
北杰挂断通话,抱着夜以蜜进浴室,再次出来的时候,白维屁颠屁颠从走廊另一侧跑过来,手里举着两个长方形扁扁的东西。
“北哥北哥!我忘把这个给你了,你看喜欢哪个颜色?”
北杰往他手里的包装袋一瞥。
两个还没开封的开裆连裤丝袜,刚想问他一个刚破处的处男,怎么什么骚东西都有,白维直接两个都塞过来。
“算了,你和嫂子拿回家好好商量吧,白丝黑丝都试试,口味不同体验不同哈!”
混格斗场的哪个不是人精,北杰当然知道他这番好意是想抹‘闯休息室’那一桩,本来还想问他是不是皮痒了,看在一声热络的嫂子份上也没再计较。
回到家,北杰把那两包好意放抽屉里,在黑丝上多看了几眼。他对袜子没什么癖好,但也不排斥接受新鲜事物,平时白丝看多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他搂着夜以蜜在床上,天蒙蒙亮,小家伙醒了要喝水,喂完水又要吃东西,吃吃喝喝都满足了,终于到他的回合,把人摁床上又爽操一次。
开裆黑丝套在细直嫩腿上,朦朦胧胧的肉感中只露出腿中央那一圈淫荡区域,流水的骚逼被大鸡巴一下下猛进。
北杰吻住小嘴抱着丝袜腿连冲,两个卵蛋紧贴着穴口一通砸,砸到里面花肉痉挛又掰开腿盯着开裆的地方急躁冲刺,狠干中间那个明晃晃让男人插进去的骚肉洞。
可怜无辜的小逼没休息几个小时又被大操大干,夜以蜜完全不行了,开裆袜简直就是找操神器,逼一露就挨鸡巴干,她爽过头被干的想跑,又被男人把袜子撕成更大的开口压开腿猛操。
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响声过后,她小逼口都要被操碎了,才听到一句:“张嘴。”
猛地从肉穴里拔出来的硕大肉柱带着淫水凑到嘴边,夜以蜜晕乎乎吃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摆出已经做过很多次的动作等喷精。
一整晚高强度做爱,她昏沉的不行,结束的那一刻大脑白茫茫一片,隐约听到身边有人在笑,还听见几声真乖。
北杰很少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夜以蜜心满意足趴他怀里睡着了,遗憾错过在睡着之后,男人贴在她耳边还说了一句:吃主人鸡巴的开裆小狗,爽死你了吧,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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