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于是收了伞。他问我道:“考的怎么样?小状元,准备报清华还是北大?”
我摸摸自己的耳朵,小状元叫的我脸热,我拍拍凌乔的手说道:“这两个都考不上。”
“北大青鸟倒是有说法。”我说。
凌乔噗嗤笑出声,他领着我到了妈妈和叔叔的车。叔叔坐在驾驶位上,妈妈则在副驾驶,后排的座位上放置了一大捧白玫瑰。
我抱着花问道:“妈妈,这是给我买的吗?”
妈妈在前面笑道:“你哥给买的,那种普通的装束他觉得丑,选了个纯色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妞买的呢。”妈妈说道。
我抱着鲜花,凑上去闻了一下子。白玫瑰带着淡淡的清香,花瓣蹭到我鼻尖,柔软中芬香扑鼻。
凌乔坐在我身侧问:“喜欢吗?”
我抱着玫瑰花问:“哥哥怎么知道我喜欢白玫瑰?”
“原本不知道的,”凌乔说,“上次小郁回来之后拿了朵白玫瑰回来,是白雪送的吧?”
我点点脑袋说:“是我送给小郁哥的。”
凌乔叹口气说:“还没有人给我折过。小时候在孤儿院,爹不疼妈不养,只有修女给我折过纸船,我当时还问修女来着,是不是死了能直接烧过去。”
前排的妈妈听了一耳朵,闻言呸呸说:“瞎说什么呢,可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凌周权从后视镜里瞧凌乔一眼道:“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一直提。”
我默默地瞧着凌乔没有讲话,凌乔似笑非笑地瞧我,我又闻闻白玫瑰,这才开口:“下次我给哥哥也折一支。”
凌乔又说不用,对我道:“哥哥只是说说,又不是真的介意,白雪不用放在心上。”
我:“……”
回到家之后,我把花放在桌子上,去橱柜里找花瓶。妈妈和叔叔去厨房里忙活了,凌乔在沙发上坐着,打开了电视,播放了熊出没。
我直到现在才有了放假的实感,我捞出来花瓶,把白玫瑰拆开,拿了大剪刀开始剪花。
顾炊原在这时给我打了电话过来,我把剪刀放下来接电话。
“喂,白雪,班长他们要去吃饭,你去不去?”
我瞧瞧厨房里妈妈忙碌的身影,对顾炊原道:“不去了,我妈已经做饭了。”
“行吧,那一会儿上网来不来?”顾炊原问。
“不来了,今天太晚了,改天。”我说道。
然后顾炊原念叨了我两句,随之挂了电话。我重新收拾花,学着妈妈平常剪花枝的样子,把白玫瑰修剪好放进花瓶里。
手机叮咚叮响个不停,我从冰箱里拿出来酸奶,叼着酸奶边坐到沙发上。我翻翻消息界面,很多是班级群发的消息,老何在群里发了一些注意事项,还有同学们在约饭。除此之外,还有具封郁发来的消息。
梦旅人:考试怎么样?
我点点屏幕回复。
白安然的小宝贝:还可以
梦旅人:之后会来练习场地吗?
我想了想回复。
白安然的小宝贝:看情况
白安然的小宝贝:小郁哥想见我吗?
那边几乎秒回。
梦旅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