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她不爽。你以后要是叫她就别叫我。”
“我也不稀罕来。”
“你有毛病是不是?”戚临泉问。
他们两个剑拔弩张,我在位子上坐着,听到顾炊原说:“你要是不满意,我现在就可以走。”
“随便你,你赶紧走,走啊——”戚临泉手边碰到咖啡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里面的咖啡液晃出来一些。
“白雪,我们走——”顾炊原站起身,红着眼吼出来。
“白雪,你干嘛听他的,他让你走你凭什么走,你不准走。”戚临泉看着我说。
话音落下,顾炊原走了。我仍然在沙发上坐着,我把勺子放回咖啡杯里。
“白雪,你评评理,他到底几个意思。”戚临泉没好气地说。
我想了想说:“他大概是在意你,刚刚那个女生看起来对你也很在意……作为朋友,我觉得还是早点做选择比较好。”
“如果你对林丛萱没意思,你就跟顾炊原说清楚。如果你对炊原没意思,也跟林丛萱说清楚。”
戚临泉瞪我:“我要是两个都没意思呢?为什么我要跟他们其中一个人在一起不可。”
“只是事物发展的时候,有的时候人能窥见未来之类的,”我拿起一旁的手帕纸,轻轻折一个角,然后看着纸巾飘过去,“就像这个纸巾,只是看它的降落力道,就知道它在无风的环境飘不走。”
“我去看看炊原。”我把纸巾塞进口袋,站起身说。
透过落地窗,我看到了顾炊原离开的方向。我追了上去。
两旁巨大的白桦树撑开,叶子哗啦啦地响动。我跟在顾炊原身后,慢慢地走到他旁边,看见他通红的双眼。
“哭了?”我问,从口袋里拿出来手帕纸。
“谁哭了?我是那种人吗?而且她凭什么?”顾炊原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手帕纸,重重地擤鼻涕。
我跟在他旁边安慰说:“临泉也很在意你,她很高兴地介绍新朋友。对她来说,或许对方只是恰巧粉丝比较多的一个学姐,没其他的意思。”
我捏着手指说,回忆起刚刚的画面。林丛萱摸戚临泉的脸,临泉明显没什么反应,像是和班里女同学打闹一样。
“你别替她说话了,”顾炊原瞪我,“她如果不知道就是傻子。傻子才感觉不出来谁对自己有意思,谁对自己没意思。”
“她继续装傻就能和人家继续做朋友了,别到时候被骗了都不知道。”
我没回复,片刻等他情绪冷静下来了才说:“这些你也可以心平气和地跟她说。”
“你是我们三个里面唯一的成年人,成年人要学会理性才行。”我说。
“我这辈子都学不会!”顾炊原孩子气地吼。
他在河边停下来,绿茵茵的小河平静无波,倒映着树木和草叶的颜色。底下的小鱼若有若无地游来游去。
“你走吧,反正你也是向着她。不用管我。”顾炊原面无表情地讲。
话音落下,手机响起来,是戚临泉发来的消息。
戚临泉:白雪,连你也偏心他。没意思。
戚临泉:我回家了
我看看手机,在原地停了会儿说:“那我走了。”
我往前走两步,然后扭头,正好抓住顾炊原看我。顾炊原眼又红了,瞪着我走的方向。
“……”我于是停下来。
最后我陪顾炊原去上网了。新的一周,我的两个发小冷战了。
清晨,班长在讲台上一一列出来秋游要准备的东西。
“虽然已经快十一月份了,但是山上蚊虫还是很多,大家自备一些驱蚊水、感冒灵,防寒的外套。山上昼夜温差较大。”
“另外,还有一篇秋游日记,每个人最低写一千字以上,回来
之后交给语文课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