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什么说:“白雪还没有加哥哥好友。”
我这才想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的手机,点开自己的微信主页,同时点开凌乔的微信消息页面。
“叮咚”一声,白安然的小宝贝请求添加好友。
凌乔的视线在屏幕上略微停顿,我趁机偷瞄两眼凌乔的消息页面,上面的消息都和工作有关。
我点开丑团和慢送,对比了一下优惠券的价格,然后选了更便宜的慢送。
我加了喜欢的进购物车,在手机上戳戳,然后想起来了什么问:“哥哥呢?哥哥要和我一起吃吗?”
凌乔“嗯”一声,说:“哥哥还不怎么饿。”
好吧。虽然这样讲,我还是给凌乔也点了和我一样的套餐。
凌乔在我点完之后,又分别给周冬冬和江涵和具封郁点了不同的外卖。我注意到轮椅上的青年只是低头看曲子,对几人的嘻嘻哈哈没什么反应。
我瞄了好几眼,空隙间具封郁抬眼,我和他对视,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小郁,医生那边怎么说?”周冬冬问。
“没怎么说……还是老样子。”具封郁说。
我好像听到了蚊子在嗡嗡叫,我扇了扇空气,在旁边的桌椅打开书包,开始趁这会时间做作业。
作业已经在学校写的差不多了,晚上去网吧的话,可能没时间写了,刚好趁吃饭前补一会。
做作业的空隙,我看见了周冬冬打哈欠,他打哈欠的样子像是一只大猫。我这么想着,在草稿纸上顺手起草,画了一张周冬冬困意泛起的动漫速写出来。他的姿态懒洋洋的,我在他脑袋上加了耳朵,纸上跃然出现懒洋洋的大猫青年。
“白雪在干什么呢?这画的是我?”周冬冬看见了,略有些惊讶。
江涵也瞅过来,“哇”了一声:“这么厉害,跟打印出来的一样。”
凌乔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身边,背后是窗外的绣球花,他撑着头看我,修长的手指随意地在桌上点点,温声说:“白雪画的真好,还是第一次见白雪画画。”
我对上凌乔眼底,我揉揉眼睛,身边的哥哥好像变成了大只的向日葵,这颗向日葵在夜晚有一点低落,不经意地朝向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笔下的画像看。
“我给哥哥也画一张。”我想起还在路上的麦当劳,补充说。
江涵大剌剌地说:“那我也要。白雪,给你涵哥也画一张行不行。”
“真好看。”周冬冬把那张草图抽了过去,眼睫下的青影淡了许多,攥在手里透过灯光去看上面的线条。
我又拿了两张草稿纸,笔下黑色的墨点连贯在一起,认真地构思着江涵的特点,在江涵的脑袋和脖子上分别加了犬耳和耳机。
“白雪真厉害呀,我真的有这么帅吗?”江涵摸着下巴问。
我眼角扫到了一角白色的衣角,在凌乔脑袋后面加上了一朵大的微笑向日葵,画凌乔的眼睛花的时间最长。凌乔的眼睛原是一池深不见底的古墨潭水,在阳光的渲染之下变成闪烁明烈的烈焰之石。
似沙非砾,任是无风也动人。
“还是对亲哥哥最认真啊,画了二十分钟了呢。”周冬冬说。
“好了。”我把草稿纸拿给凌乔,凌乔半天没接,我戳了凌乔一下,凌乔这才接过去。
视线里不由得晃过冰冷的轮椅,尽管对方没有讲话,存在感却很强。
我把放下的水笔又拿起来,在纸上浅浅勾勒出轮椅的形状。空气中安静下来,出现一股莫名的气氛,我想象着具封郁袖口的花纹,纸上跃然而出手持鸢尾花的贵族青年。青年瞳孔冰冷冷地注视着世间,自身与万千草木融在一起,犹如圣像画中的圣人。
这算是我自作主张,我察觉到四道不同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下意识看凌
乔,眼珠转过去说:“哥哥,你们三个都画了,这张送给小郁哥吧。”
周冬冬往后一躺,感叹道:“我们白雪十分公平公正呢。”
“没错,”江涵说,“一个都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