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是鸳鸯?这么肥的鸳鸯?
有些不相信,又看了一眼。
“嗯,绒儿绣工很好,夫君很喜欢。”
花绒高兴了,从软枕底下又拿出一个绣品,“我其实也给自己绣了一个。”
萧北铭看了一眼,红眼黑毛,怎么看怎么不像鸳鸯。
带出去指不定被臭小子们笑话。
自己倒是无妨,但绒儿可不能戴。
“绒儿不是说了,心上人绣的才好,夫君也会一些穿针引线的活儿,也想给绒儿绣上一个。”
说着将花绒手里的绣着走地鸡的绣品拿了过来。
花绒震惊,“真的,你真的会?”他竟不知自己的夫君还会绣荷包。
萧北铭点头。
“那我的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绣好一些,不然我可没脸带出去。”花绒羞着脸说。
“好。”
出门后,萧北铭站在石阶上,停了一会,看了一眼手中的绣品。
走了下去。
萧北铭的手只握过长枪,哪里拿过绣花针。
出了门就进了宫。
“父亲进宫是有要事?”花玄昭问。
萧北铭点头,看向卷卷,“卷卷,你教一教我如何绣花,我想给你爹爹绣个荷包。”
卷卷顿了顿。
花玄昭也怔住了。
卷卷看了一眼花昭玄,眼神充满了深意。
随后转头看向萧北铭,“可以的,父亲,我去取针线。”说完走了出去。
“父亲,你,真要学?”花玄昭迟疑的问。
萧北铭抬眼:“你有意见?”
花玄昭连连摇头,“没,没意见。”
卷卷拿着自己的小包裹来了。
先是递给了萧北铭一根针,萧北铭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但怎么捏怎么不得劲。
眉头皱的深深的,像是在面对千军万马。
“父亲,你手要放松些,不要紧绷着,我们先绣片树叶……”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卷卷一针,萧北铭一针。
花玄昭只觉稀奇,将这事儿发在了没有萧北铭花绒的通灵阵里。
…………
通灵阵里一片安静。
良久。
“萧知宴,你也下去学学,我也要。”梵天开口。
“我也要,我也要。”知知说了一声。
龙尊:“好,我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