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我,是怕你提起裤子就跑路,我找不到你。”
“说不喜欢你,是我口是心非,在说谎。”
温砚汀转身,垂目望着团子,“我就说你口是心,明明自己喜欢,却不承认。”
团子仰着头。
“是我有错。”
“你不要离开。”
温砚汀蹲下,使劲扯了扯团子的脸颊,“哼,你以为说句好话,我就原谅你了吗?”
团子将人环住,“你说,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温砚汀抿唇,“我还没想好。”
低头看见了地上滚落的包子。
拍了团子手臂几巴掌,“你怎么丢地上了,我好不容易避着绒儿给你偷拿的。”
团子脸上笑着,“能吃。”
伸手捡过来,将上面沾了泥的地方掐掉,咬了一口,“好吃。”
温砚汀笑了笑,“你也不嫌脏?”
伸手拿了一个,将上面的泥掐掉递给团子。
两人在月光下,吃着脏了的包子。
结界里。
花家的几位汉子站在边上。
“我就说,半夜一定有人给他偷偷送吃的。”萧知宴道,手里的糕点往里藏了藏。
“我也想到了,却没猜到,是温叔。”花玄昭笑着。
“看来温叔是真的喜欢团子。”萧知珩看着外头的两人说。
“今晚的事,不要让爹爹知道,他要是知道,一定会生气的。”萧知宴瞧着外头道。
“爹爹小脾气上来,可是要翻天的,父亲都要被拧耳朵。”
“是吗?”
“是啊,你们难道。”转身时顿住了。
“爹,爹爹?”
花绒站在萧知宴身后。
伸手就拧住了萧知宴的耳朵。
“疼疼疼,爹爹,疼,轻点,爹爹,轻点。”
花绒一点也不轻,“长胆子了,背地里敢议论爹爹了,嗯?”
“爹爹,不敢了,宴儿不敢了,耳朵要掉了。”
花绒松手,又看向其余两兄弟,“还有你们。”
花玄昭与萧知珩低着头。
“真是越大越有胆子了。”
花玄昭抬头,走过去,“爹爹,我们也是不敢来的,是大哥说要来看看,我们才过来的。”
萧知珩点头。
萧知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