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上前,接过冥楼手里的铲子,“阿月 ,我帮你。”
冥楼与花绒,坐在木凳上吃糕点,“阿月,方舟虽然有些呆呆的,也不懂得给心上人夹菜,但他人很好的。”
冥楼点头,“嗯。”
花绒晃着腿,“找你之前还说你不喜欢他呢?胡子拉碴,头发也乱糟糟,简直成了老头,跟你那个了也不帮你擦洗一下。”
冥楼脸一红,“他这都给你们说了?”
花绒点头,“说了。”
冥楼:这个方舟,嘴上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都说。
花绒凑过来,“你害羞了?”
冥楼……摇了摇头。
花绒一笑,“这有什么害羞的,我最喜欢与萧北铭亲亲了。”
冥楼看着花绒,笑着说,“我也喜欢。”他喜欢方舟的蛮狠索吻。
慕成雪凑了过来,“喜欢什么?”
花绒与冥楼被吓了一跳。
慕成雪看向冥楼,“你就是方舟带来的心上人?”
“阿月,这位是阿雪,林沐家的。”花绒笑着说。
冥楼点头,“阿雪。”
慕成雪一笑,从身上摘了一枚玉佩,放在冥楼手里,“见面礼。”
“谢谢。”冥楼也没有推辞。
三人坐在一起,嘀嘀咕咕聊天,一会脸红,一会震惊。
林沐伸长了耳朵听。
方舟将人拉过了,“偷听不是君子所为。”
林沐转头,“你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方舟犹豫,“不想。”
林沐转头问萧北铭,“主子,你也不想吗?”
萧北铭:“挖你的坑。”
“萧北铭一看体力就好,林沐就只长了张嘴。”慕成雪道。
花绒耳尖红着,“他是挺好的,我都受不了了,他还要。”
“那绒儿可不能惯着他,得吊着他。”慕成雪说。
花绒疑惑:“怎么吊?”
冥楼:“就是不能让他吃太饱。”
花绒似懂非懂的点头。
“还有,绒儿,这事儿不能太频繁,你们多久一次?”慕成雪低声问。
冥楼也凑近些。
花绒看着两人支支吾吾,“每,每晚。”
慕成雪一惊:“什么,每天晚上都。”
伸手去把花绒的脉。
“奇怪,按每晚来说,身子应该会亏空,绒儿的身子,却很好,脉也稳。”
冥楼伸手也替花绒把了一下。
“应是喝了千年琼浆玉露的缘故。”
慕成雪一惊,“那不是天。”忽然闭嘴。
“千年琼浆玉露很能养身子,即便日日也不会伤了绒儿身子。”冥楼抬手整理着花绒的墨发。
花绒仰头,“是很珍贵的东西吗?”
慕成雪点头,“很珍贵,千万金都难买一滴。”
冥楼赞同的点头。
花绒抱起自己的竹节水壶,给两人一人倒了一大杯,“喝吧。”
慕成雪看着那一大杯千年琼浆玉露,惊的睁圆了眼睛。
冥楼也是一样,“这,这是。”
花绒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甜水儿,萧北铭说喝了可以养身子。”
慕成雪嘴角抽了抽,“这这名字,真接地气儿。”
别人都是一滴难求,绒儿直接当糖水喝,萧北铭可真宠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