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子外突然传来花绒的声音。
帐子被撩起的瞬间,萧北铭长剑一挽,一推,背对着几米开外的方舟,稳稳将剑插进方舟右手剑鞘里。
同一时间,披着月白色披风的花绒,走了进来,脸黑手黑。
“萧北铭。”
萧北铭蹙眉上前,一手牵住了花绒的手,一手掏出帕子去擦花绒鼻尖的炭灰。
“怎么成了小黑炭?”
花绒将手里黑乎乎的地瓜塞进萧北铭手里,“刚烤好哒。”
萧北铭嘴角一扬,“来。”转身将人引至虎皮榻上。
李丞相眼睛瞪圆了,听说京都将军府那位给大将军送了一个男子,莫非这位就是?
这还是头一次见着将军柔情似水的看一个男子。
吴公公也愣住了,看向花绒,这位就是四公主说的花绒?果然长了一副好皮囊,可惜了。
花绒坐下来后才看见跪在地上的几人,一惊,猛地往萧北铭身边挤呀挤,用萧北铭大大的袖子将自己挡住,“他们是谁?”
萧北铭捏了捏花绒的绵脸蛋,“迎我归京的人。”
“归京?”花绒看向萧北铭,眼睛亮亮的,像看见食物的小松鼠。
萧北铭宠溺的问道,“对,归京,绒儿想不想回去?”
花绒连连点头,“想的,想的,萧北铭我们归京好不好,京都的小食儿,很好吃。”说完还舔了舔嘴唇。
林丞相心中一喜,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美男关一样难过,堂堂战神竟被男子收了心。
萧北铭捏着花绒的手擦着,“好,那我们便回京。”
随后看向李丞相,“丞相听见了吗?”
李丞相拱手,“听见了。”
萧北铭低头继续给花绒擦手,“听见了就出去,后日归京。”
“是,将军。”
李丞相起身退出去,吴公公连忙爬起来,匆匆跟上去。
“吴公公。”
萧北铭叫了一声。
吴公公脊背发凉,缓缓转身,“将,将军。”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绒儿面前我不杀人,你该感谢绒儿。”
吴公公跪地,“多谢小公子。”
刚刚萧北铭是要杀了自己的,稍快一步,他便会身首异处,萧北铭是疯子,四公主他不放在眼里,连皇后娘娘也。
“出去。”
吴公公应,“是。”起身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花绒靠在萧北铭怀里,手指抠着他腰间衣带上的金丝花。
萧北铭低头,下巴摩挲两下花绒的发顶,“小老鼠在想什么?”
花绒仰头,皱着眉头,“我才不是小老鼠。”
萧北铭捞起花绒坐在他腿上,两手揽着他的腰,“嗯?那是什么?”
花绒想了想,“小兔子。”说完笑着埋在了萧北铭怀里。
萧北铭喉结滑动,朝方舟看了一眼,方舟拱手退了出去。
萧北铭将人捞起来,在花绒唇上吻了吻,“小兔子?那我摸摸有没有小尾巴。”说着手摸了过去。
花绒笑着,去抓他的大手,“没有,没有小尾巴。”
萧北铭嘬咬着花绒的耳垂,低沉的声音钻进花绒的耳窝,“没有吗?夫君不信。”
花绒耳尖红了,趴在萧北铭肩膀上,声音软糯,“真的没有。”
萧北铭口干舌燥,哑声问,“那绒儿是不是小兔子呢?”
花绒小小小声说了一句,“是。”
萧北铭噙着笑,“小兔子可是一胎八个崽儿,绒儿要给我。八个吗?”
花绒睁圆了眼睛,“真,真的?”
萧北铭亲了一下花绒的鼻尖,“夫君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