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步步紧逼,我又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你们逼我的!”李昌陡然拔高音量大吼,随后一字一句得缓缓开口,“从你不把我当人看的那一刻起。”
他撸起衣袖,露出了手臂,抬到李繁眼前:“看见了吗?这些伤疤都是拜你所赐。”
没等李繁开口,李昌眼底浮起一丝亢奋,轻声笑道:“不过嘛,今天也该轮到你尝尝这种滋味了。”
他拿起手里的鞭子,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李繁走近。
“你想干什么?”
看见李昌这副模样,李繁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往后退,脚步朝着房门的方向挪去。
“我劝你别想着逃走。李家早就垮了,你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手握大权的李家当家人吗?你乖乖听话,我还能施舍你一点钱。你要是不顺从,那我就找人把你扒光,然后直接扔到闹市大街上去。”李昌冷笑着开口。
李繁的心里闪过一丝屈辱,他心里清楚,李昌说的全是实话,如今的自己根本没有和他抗衡的资本。几番挣扎过后,他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知道大哥你一向最懂得权衡利弊了,现在,跪下。”李昌盯着他,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
李繁身形微微一颤,缓缓地屈膝跪倒在地。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上,剧烈的刺痛传来,他疼得俯身,双手撑住冰冷的地面。
李昌择是越发亢奋,这种将别人的命运攥在手心、扼住对方脖颈的滋味,让他沉醉不已。
之后,他丢给了李繁一笔钱,然后吩咐手下把他送了回去。
早在李家濒临破产的时候,李二婶就已经开始悄悄地盘算着跑路了。
她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地将家中值钱的物件尽数卷走。
等到李家正式破产的那天,李二叔的家里早已经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剩下。
而此刻李二婶早就带着李意远走高飞了。
李二叔怔怔地望着空荡荡的保险柜,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然后他又慌忙地跑去存放贵重物品的房间,结果里面也早已被一扫而空。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他嘶吼出声:“王美琪!我要杀了你!”
李二叔四处寻找李二婶,可走遍各处都寻不到她半点的踪迹。
就在这时,有人给他寄来了一沓照片。照片上是李二婶和一个年轻男人的亲密画面,最早的一张,距今已经足足五年了。
李二叔只觉得荒诞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戴了整整五年的绿帽子。
巨大的打击扑面而来,他眼前一黑直直地栽倒在地。被紧急送往医院后,医生诊断他突发偏瘫,往后大半时间都只能卧床,若是后续恢复情况理想,或许还有好转的机会。
李二叔身边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李繁只好先把他接回了自家狭小的住处。
他看向床上动弹不得的李二叔,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李母更是拔高声音尖叫:“他儿子呢?让他儿子过来把人接走!”
“说得对,李舒他们人在哪?”李父同样打心底嫌弃这个弟弟,尤其眼下他落得瘫卧在床的下场,他更是半点不想沾手。
李繁思索片刻,最终决定去找李舒。
李繁直接来到了李舒的公司。
望着眼前这家从前他压根瞧不上眼的小公司,他心中五味杂陈,如今这里已是他高攀不起的地方。
他向前台讲明来意,前台一听事关李总的父亲,不敢耽搁,立刻往楼上通报。
没过多久,前台就转头对李繁说道:“李总请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