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这样了,他竟然没反应,难不成真的有别的狗了?
越挫越勇,颂池不言放弃。
他侧躺着,撑着脑袋,微眯着眼睛,咬着嘴角,声音魅惑:“哥哥,你为何紧闭双眼,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顾天憋笑,这小子不会憋疯了吧?
见顾天依旧不为所动,颂池委屈巴巴的往他身边一靠,柔弱的擦着泪。
“家狗哪有野狗香,终究是错付了。”
顾天满脸黑线:“狗东西,想上我直说,少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颂池小拳拳捶打顾天的胸口:“那你给不给嘛?”
“听话,我明天有事。”
“哦!我懂,弄到手就不珍惜,是我痴心妄想了,还想着从此能守住你的心。”
颂池背对着顾天躺下,委屈的抽泣。
顾天轻叹一声,造孽啊!
可自己的小狗狗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宠着呗。
……
“狗东西,你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老公,我的命都是你的。”
顾天虽说心里苦,可奈何狗东西的活实在太好,他只能一边骂一边享受,同时还要一边承受。
“你他妈的又怎么了?”
顾天无语,哪有人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总哭的?
“为什么这么舒服?我要死了啊哥……”
顾天刚要苛骂,颂池直接掐住了他的腰:“哥,你别抖了,我真的要死了啊……”
“你他妈……到底谁要……”
……
顾辞看了看手表,脸色凝重,一个电话打过去。
“哥哥。”颂池乖乖的开口叫人。
“顾天呢?”
颂池看着窝在怀里熟睡中的男人,勾起一抹宠溺:“他昨天有点累,所以还没醒。”
“……”顾辞无语,这怎么还听出一丝炫耀的意思,“跟他说,这个月工资没了。”
“好的,哥哥,哥哥真好。”
“……”
挂断电话,顾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按揉眉宇间:“废了,废了……”
楚轮廓。
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脖颈,顺着曲线一点一点的游走,最后作死的咬着指尖,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
顾天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疯狂分泌唾液。
这小子是在做什么?大半夜的这是在搞色诱?
不至于吧,自己也才几天没满足他而已啊!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可明天一早的飞机,他真的折腾不起。
如果明天他迟到了,他哥会打死他的。
所以权衡利弊,他选择保命要紧。
至于颂池,等回来后,他一定会好好弥补他。
顾天走过去,把毛巾丢在颂弛凹好造型的脸上。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骚什么呢?”
颂池扯掉毛巾,心里越发的委屈。
自己都这样了,他竟然没反应,难不成真的有别的狗了?
越挫越勇,颂池不言放弃。
他侧躺着,撑着脑袋,微眯着眼睛,咬着嘴角,声音魅惑:“哥哥,你为何紧闭双眼,若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顾天憋笑,这小子不会憋疯了吧?
见顾天依旧不为所动,颂池委屈巴巴的往他身边一靠,柔弱的擦着泪。
“家狗哪有野狗香,终究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