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一脸的玩味。
众人面面相觑,见顾天没有任何反驳的样子,都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被毁了财路的男人一脸的哀怨,可又不得不走到一边。
阴暗的角落里,一双杀伐果断的眸子里噙满委屈。
为什么不推开他,为什么要选择默认,为什么要一次次的逼疯自己?
为什么!
颂池捏碎手里的杯子,他微微抬起下颚,阴沉的眸子里噙满杀气。
甩了甩手,弹掉指尖的碎品。
他仰起脖子,青筋暴起,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发泄这股怒气。
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除掉魏年。
虽说顾天身边之前也有过其他人,可那些人都不足为惧。
可魏年不同,他城府深,完全可以轻松拿捏顾天。
这样的人,不除掉,将后患无穷。
心情大好,顾天一杯一杯的酒下肚,他笑的肆意。
深邃的眼神和无可挑剔的五官,宛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让人无法抗拒他的魅力。
有些醉意的撑着眉骨,看着滴酒未沾的男人,他轻哼:“这么自律?”
魏年轻笑:“那倒也不是,只是怕喝醉了没办法照顾你。”
顾天眯着眼,勾唇一笑:“小心思昭然若揭。”
魏年一顿,继而对视上顾天有些迷离的眼神:“还是瞒不了你。”
“不过,我在追你,这是我该做的。”
顾天将手搭在魏年肩头,头微微探过去,意味深长的来了句:“我喝多了,你懂我意思吗?”
魏年眉尖不受控制的轻挑,眼底掠过一丝凌乱,片刻后结巴开口:“都……依你。”
顾天大笑,这男人绝了。
从颂池的角度看去,他们就像在接吻。
浑身的血液狂躁的跳动着,几乎要冲破肉体喷涌而出。
似乎已经喝尽兴,顾天站到桌子上,魏年小心呵护着。
拿出一沓钱,顾天潇洒的抛向空中。
他扭动着性感的身体,享受着他的奢靡生活。
激昂的旋律,躁动的人群,肆意挥霍的金钱,所有的一切都在给顾天贴上浪荡不羁的标签。
魏年隐隐的轻叹,这样的顾天真的能成为他的棋子吗?
阴暗角落里的那抹占有欲,几乎快要淹没整个酒吧。
顾天被魏年搀扶着走出了酒吧,他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魏年身上。
颂池压低帽檐,高大的身影总能完美的隐匿于黑暗中。
耳边传来关于顾天的不同声音。
“什么德行要不是有两个钱,谁认他是谁?还不是一个只能靠哥哥的废物。”
颂池定住脚,弑人的眸子瞬间锁定了刚才还在阿谀奉承顾天的粉头发的男人。
“不过他和他身边的那个男的还挺般配的,可惜了,以后可能都拿不到那么多的小费了。”
般配?颂池冷哼一声,眼睛没用可以捐了……
算了,这对肮脏的眼睛没人会想要。
少年发起怒来像一头狂暴的狮子,所有那强烈的怒意使得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渺小。
看了一眼顾天离开的方向,颂池折返回来,目标锁定在刚才辱骂顾天的男人身上。
他一边不满的抱怨,一边数着刚才从顾天那里得到的小费。
厌恶的嘴角让人恶心。
男人到一处点燃一根烟,还没抽上一口,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拖进了黑暗中。
他惊呼,可脖子被遏制,他只能不停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