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阴暗处,躲在角落里的陆潼浑身一颤,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
沈之初轻叹,摇了摇头。
“刚才是怎么回事?”顾厌弛看向顾天。
“什么怎么回事?”顾天不解,看着两人审视的目光,他扯了扯嘴角,“你说陆潼?”
“可怜他罢了。”
“我这里可怜人多了去了,你难道要一个一个拯救?”沈之初把玩着酒杯。
“我又不是搞慈善的。”顾天一饮而尽,“只是看他像个朋友,所以就想帮一把而已。”
“呵……”顾厌弛轻哼,“我就说,像你这种烂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我操,我没听错吧?你竟然好意思说我是烂人?”顾天不服,“也不知道是谁,抓住十年前的恩怨不放,整天装出一副痴情的模样。”
沈之初微眯着眸子,一副看戏的表情。
借着酒劲,顾天质问:“你说你到底是借着报复为由想把人留在身边,还是真的想报复?”
“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想报复一个人,至于搞得这么麻烦?”
顾厌弛眉眼低沉,夹着烟的手不由来的抽动了一下。
第16章 蛰伏的野兽
沈之初挑眉,看向脸色阴沉的某人。
他有种想逃离的冲动,毕竟,某人发起疯来真的让他无力招架。
顾厌弛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呼吸沉重。
气氛怪异,沈之初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去。”
顾天摆摆手:“不去不去,你家死气沉沉的,我嫌弃。”
“……”
顾厌弛按灭烟蒂站起来:“去我的别墅,没人,随便你怎么折腾。”
“得了吧,我还是住酒店舒服。”顾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顾厌弛和沈之初中间摊开手。
“你俩一个无能哥,一个嘴硬哥,我瞧不起你们……”顾天拍拍胸脯,“跟我学学,孤身一人,自由洒脱不好吗?”
顾厌弛和沈之初四目相对,又默默收回视线。
“走了。”顾天挥挥手转身离开。
沈之初凝眉:“要不要派人跟着?我怕他出事。”
顾厌弛轻哼,“他不祸害别人就不错了。”迟疑片刻又开口,“刚才那个人呢?让他跟着。”
拿着外套往外走,顾厌弛又回头:“提醒他,不该惦记的就不要有妄想。”
沈之初沉眉,点了点头。
“听到了?”
沈之初走到一处,陆潼缓缓现身。
“既然顾天选择帮你,那我希望你能抓住这个机会,回归正常人的生活。”沈之初提醒,“他,你招惹不起,所以收收心。”
陆潼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就像一只被冤枉的小鹿,在等待着公正的审判。
嘴角抽动,身体也不受控制的颤抖,仿佛在默默承受着巨大的委屈。
“我明白。”
沈之初隐隐的轻叹一声:“去吧,把他安顿好,你就可以离开了。”
陆潼点点头,起身往外追,他怕再晚一点就找不到顾天的身影。
好在顾天喝多了,走的很慢。
他追过去扶住顾天:“天哥,你定的酒店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顾天凝眉,推开他:“我自己去就行,赶紧回吧。”
“是老板让我跟着你的。”陆潼解释,怕顾天怀疑自己的初衷,他又补充,“等把你送到酒店,我就会离开的。”
“你不用担心我会有别的心思。”
顾天眼底掠过一丝不忍,他不喜欢和自己玩纯爱的,他宁愿对方是图他的钱,这样最后谁也不吃亏。
见顾天沉默,陆潼再次鼓起勇气走过去,扶住他:“天哥,我们打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