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脆躲起来,万一真的被发现,他就是一死而已。
可是。。。。。。唉,他不想死,他还想和师兄们在一起很久很久。
邬墨躺在云宴床边,瞧出云宴的不安,说道:“阿宴,你不需要顾虑太多,就做你平日想做的,其他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云宴小声说:“我是不是不该告诉你们。。。。。。”
邬墨嗓音顿时冷下来:“嗯?”
云宴说:“没有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邬墨叹了口气,轻轻捏住云宴的脸颊:“小笨蛋,你什么事情瞒得过我们?别担心太早了,我们都有分寸的。若不能护住你,我们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
云宴心里一紧,立刻皱起眉:“可不能胡说!”
邬墨说:“没有胡说,阿宴,你知道的,你对我的意义超过我自己。”
云宴眼眸闪烁,抱住邬墨:“你也是。”
云宴想,他一定要变得更加厉害,药灵根本就为帮助天下苍生而诞生,却因为人类的贪欲成了牺牲品,他不可屈服!
他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护住师兄和邬墨。
。。。。。。
之后的时日里,云宴勤学苦练,他的天赋甚至超过了云阑。
不过云宴并没有过分在外显露自己,而是私下低调地学习。
他常常前去灵药峰听课,还因此与灵药峰的弟子熟络了起来,同时一有不会的他就前去找长老讨教。
外人都觉得云宴过于勤奋,可云宴仅仅只是着了迷。
他太喜欢看药学的书了,也十分喜欢捣鼓炼药。
常常一看起书来就忘了时间。
云阑发现了一次后,就每天夜里都来检查一次,生怕云宴又忘了睡觉。
这天,云宴一早就下了山,但没和云阑说。
自从云阑开始教云宴炼药之后,两人的关系就愈发亲近,如今过了半年,已是好友。
当然,之所以关系这么好,少不了云阑的主动。
否则他才认识云宴半年,肯定不及其他宗门弟子与云宴关系好。
云宴从山下回来后,第一时间跑去找云阑。
却见云阑嘴角青紫,显然挨了打。
他顿时一惊,愤怒地问道:“怎么回事?”
云阑拉过云宴,解释道:“没什么,只是有人找我比试,挨了一拳而已。”
云宴生气地说:“宗门都说了不允许弟子私下斗殴,他凭什么找你?!我现在就去找长老!”
云阑见云宴生气的样子,心中很畅快,爽得不行,却又要强忍着。
他拽住云宴,说:“新来的弟子不懂事,长老教训过了。”
云宴拉着云阑去了自己的住处,给云阑上了药。
云阑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一直盯着云宴,盯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云阑垂下眼,眼尾泛起红色:“阿宴今日下山玩得可好?我今日也休息本想来找阿宴,没想到阿宴不在。”
他的样子就像被抛弃的漂亮小猫似的。
相处半年以来,云宴也发现了,云阑性子多变,偶尔活泼乐观,偶尔内敛温柔,偶尔又敏感消沉。
不过,人本身就是多样的,云宴并不讨厌他这样。
云宴伸手遮住他的眼睛:“闭眼。”
云阑下意识地闭眼。
“睁眼。”
待他听话地睁开眼,只见面前的云宴捧着一个漂亮的狐狸娃娃,笑盈盈地看着他。
“生辰快乐!”
清澈直白地祝福灌入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