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镯和玉佩,趁着魔不注意,朝着沈问卿跑去,让他握住玉佩。
沈问卿来不及想,见一个玉佩递到面前,他慌慌张张顺手就拿在了手里。
玉佩在手,瞬间产生巨大的灵力,眼前的魔被迫停下了攻击。
覃宴又迅速朝着云阑跑去,想让云阑戴上手镯。
可他未将手镯套入云阑的手腕,反被云阑扣住了手腕。
云阑抬起手,将手镯朝着反方向套入,转而套进了覃宴的手腕之中。
玉镯入腕,散发出莹润不凡的光泽。
“你的东西,不要给别人。”
云阑淡淡地说。
覃宴愣了下。
那魔似被激怒,爆发出了更强大的力量。
云阑皱眉抱住覃宴堪堪躲闪。
就在这时,结界处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光芒。
他们转头望去,只见几道身影进入结界,朝着覃宴跑来!
“阿宴!”
转瞬之间,覃宴就落入了另一个人的怀抱。
云阑被重重弹开,摔在地上。
裴炤渊阴暗的充满杀气的双眸扫向云阑。
云阑平静地回望他。
覃宴认出是裴炤渊,立刻用力抱住他,一直压抑着的恐惧和慌乱有了倾泄的余地。
另一边,那魔已被司徒劲等人消灭。
来的人除了司徒劲,还有九天玄、金铃和段钰。
他们迅速赶到覃宴身边,蹲下身,担忧地问:“有没有受伤?”
覃宴望向他们,扑入他们怀中,摇了摇头。
段钰搂着覃宴的背,总算安心地叹了口气。
“你那日突然消失,我们慌得不行,按理来说,裴炤渊的法术不会有问题,到底发生什么了?”
覃宴将隧道中出现一只手的事情告诉他们。
“手?”
几位药王全都一脸困惑不解,他们活了几百年,从未听说过这种情况。
“算了,你没事就好,其他事我们之后再查。”
覃宴点点头,从秘境中取出摘来的紫猫草:“这是我在西域的地方采到的,可以用来解决上次的病毒。”
几位药王见到紫猫草很是惊喜,但又纷纷皱起了眉,段钰一脸严肃:“你这家伙,难道就是为了紫猫草擅自跳出阵法?”
覃宴发觉他们生气了,心虚点头:“嗯。”
九天玄立马说道:“你有这份心的确是好的,可你还小,下次不许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此次能完好无损回来,简直是奇迹。”
“治病的方法总有,不许再这么逞强了。”
覃宴难得被这么严厉地说教,意识到自己此次的作为的确过于大胆,于是认真地点头,发誓日后不会再如此。
他差点忘了自己不是二十岁的云宴,而是八岁的覃宴。
“你能在西域待这么久,想必有人护着你吧,是谁?”段钰神色稍缓。
“是。。。。。。”
覃宴转头朝云阑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位置早已没了人影。
只剩下另一边的沈问卿还坐在那,张着大嘴巴,一脸艳羡且惊讶地注视着从南域来的一群人。
。。。。。。
云阑回到住处。
他先是回了后院给笼子里的小豹子倒上粮食和水。
小豹子蹭了蹭他的腿,又迫不及待朝他身后跑去,可他身后空无一人,而大门也已经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