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门就晕倒了。
“你去床上躺着,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覃宴对他这么说。
云阑挑了下眉,站着不动:“哥哥对这又不熟悉。。。。。。”
覃宴把他拉到床上,硬让他躺下,不算温柔地给他盖上被子。
坐在床边:“你睡吧,我不需要你给我准备午饭,也不需要你给我烧热水,等你睡醒,你的病就好了。”
云阑听话地闭上眼,闭上没一会儿又心痒地睁开眼,目光注视着坐在床边的覃宴。
他睫毛垂下,颤抖着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脸颊红彤彤的,散发着热气,看着憔悴无比。
覃宴被他盯着,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头,回头后见他还盯着,于是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快睡。”
他命令道。
云阑闭上眼睛,拢了拢被子,过了会儿,便传出有些不稳的呼吸声。
覃宴将手收回来,看出来云阑已经熟睡过去了。
他这才起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云阑再次睁开了眼。
发烧的感觉的确令他很不舒服,头很痛,呼吸也变得受阻,难以入眠。
他转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是。。。。。。哥哥睡过的床,好香啊。。。。。。
他拉高被子,让自己完全沉溺于被子之中,被子也全是哥哥的味道。
好喜欢。。。。。。
若哥哥走了,他永远不会洗这被子,他要每晚都和这被子枕头一起睡。
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变态了。。。。。。
毕竟哥哥现在还小。
哥哥现在的模样真可爱,看着他的时候忍不住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只想方方面面、一丝不苟地照顾他。
。。。。。。
覃宴走出房间,从秘境中取出一粒丹药。
这丹药是师父送给他的,正是解寒强体的。
他不想暴露自己有丹药在身,所以只能喂他吃一粒。
等明日再让沈问卿替他找些草药来。
煎煮喝上一周,过季这段时间应该都不会再感染风寒了。
覃宴回到房间,床上的云阑正安稳地睡着,因为鼻塞,呼吸显得有点粗重。
他在床边坐下,拿出丹药喂进云阑的嘴里。
这丹药入口即化,没有异物感。
过了会儿,云阑的呼吸明显轻了许多。
覃宴又出去拧了条冰凉的毛巾回来覆盖在云阑的头上。
过去不到半刻,云阑脸上的红渐渐褪去,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此刻天已经黑了下来,云阑缓缓醒来,看见覃宴坐在窗边一手支着脑袋昏昏欲睡的样子。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覃宴面前蹲下。
盯着覃宴的小脸。
过了许久,他才站起身,准备抱覃宴去床上睡觉。
只不过他刚凑近,覃宴就醒了过来,抬眼见到云阑凑得极近的脸,身子一僵。
云阑往后退去,露出笑脸,解释道:“哥哥醒了啊,我想抱哥哥去床上睡觉呢。”
覃宴看着他,开口道:“你没事了吗?”
云阑说:“没事了。”
随后脸颊又浮现粉色:“要不哥哥再摸摸我的额头,我好像还有点不舒服呢。”
他蹲下身,闭上眼,脸凑到覃宴面前。
覃宴犹豫了下才抬手轻轻用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温度已是正常。
“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