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从禁闭室出去,他们便从另一条前世得知的路偷偷下山打探云宴的消息,打探到云宴并没有回家,而是半路跑了,之后就开始四处寻找云宴。
因为不能被人发现,他们只能待白天的课结束后下山,天亮之后又得回去。
半月前他们便找到了云宴所在,但他们不敢上前同他说话,只能偷偷看着他。
阿宴在医药馆虽然没有曾经在宗门那般随心所欲,吃穿也没有在宗门好,可他们清楚知道,即便这样,阿宴也不会愿意回宗门。
没想到裴炤渊找了过来,看来裴炤渊也重生了。
看着阿宴和裴炤渊在一起那开心活泼的模样,他们更不敢接近了,他们有多久没见到阿宴这样了。。。。。。儿时云宴只在他们面前才会展露出这么高兴黏人的模样,如今这副样子也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即便很渴望,也再难以得到。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是想默默为阿宴做些什么。
还是会忍不住担心他不在他们身边的每一日。
两人都不及十岁,在宗门还只是入门弟子,自然没多少钱财在身,不过还是将所有的钱拿了出来,想让那人代他们多照顾云宴。
宗门中除了他们,都以为云宴回了家,不知道他偷偷离开了。
而云宴父母那边,他们半个月前去了解后,才知道他们云宴的父母并非真心要将带回家,在他们面前那副心疼云宴的模样都是装的,他们在十几年前便与暗教为伍,带走云宴也只是想将他作为贡品。
如今他们暗暗将消息透露了出去,那些人连同暗教很快就会被正教铲除。
阿宴不需要再担心有人强迫他做他不喜欢的事了,想做什么便可做什么。
两人掩下眼底难以克制的情绪,趁着天彻底亮起前,回了宗门。
有裴炤渊在云宴身边,倒也能让他们放心。
。。。。。。
天色渐明。
裴炤渊睁开眼便看见云宴乖巧可爱的面庞,昨夜第二人格冒了出来,不过所幸第二人格没干什么。
而且云宴睡得早,第二人格甚至没机会和云宴说上几句话。
裴炤渊抬手轻触云宴的脸颊,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随后下床。
此刻天刚蒙蒙亮,按照医药馆开门的时间,云宴应该还要睡半个时辰。
不过没想到,裴炤渊刚洗漱完出来,床上的云宴便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裴炤渊走到他床边坐下,垂眼看他,低声道:“醒了?怎么不再睡会儿?”
云宴滚来滚去,滚到裴炤渊大腿上,糯糯说:“虽然我们医药馆七点才开门,但是我每日六点便醒了,洗漱完还有三刻时间跟着师兄再熟悉熟悉药材,帮帮忙。”
难怪昨晚云宴那么快便睡着了。
“我以为对你来说不需要熟悉都能轻易上手了呢。”裴炤渊语气宠溺。
云宴懒洋洋地笑笑:“还是要显得勤快些嘛,万一师父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裴炤渊捏捏云宴的鼻子:“那便起来吧,我去给你拿早膳。”
“嗯。”
等云宴洗漱完,裴炤渊已去厨房拿了包子回来。
这医药馆有专门做饭的大娘,每日准时开饭。
两人吃完早膳便去了医药馆,开始一天的忙碌。
“云宴和他堂兄的关系可真好啊,你看他今日的状态和一个月前来我们药馆前完全不同啊,显然开心多了。”
其余的两个学徒周曜光和林鸣二人也在上午认识了裴炤渊,此刻林鸣两人观察云宴的模样,发出感慨。
“而且他这堂哥看上去也不像普通小孩,你看他干起活来干净利索,都不需要多费口舌,那些十五六岁的伙计还不一定干的有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