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打飞到他们身侧,他们才出手扶一下。
“谷主,裴炤渊就算再厉害,他一人敌对这么多修士,根本难逃一死。”
“这地方被设了结界,他想逃也逃不出去。”
荒狼他们紧盯着打斗,很快发觉异样,裴炤渊为何没有下死手?
难道,是他们搞错了,裴炤渊不是魔?
如果真的是魔,为何不下杀手?
可如果不是魔,他周身的魔气又该如何解释?
云霁筠冷静旁观,也是唯一的聪明人,他自然看出来了,裴炤渊是在护云宴,他故意那么说,就是不想他们以云宴来要挟他。
若他真的要害云宴,就不是以如此恶人的模样示他们。
但即便云霁筠看出来了,他也不会说。
他们青云宗自然不会以云宴来要挟裴炤渊,但其他门派若知晓裴炤渊的弱点,必定会这么干。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天而降——
“你们还不懂吗?他是在骗你们,将药神从我们妖族带走之人,就是他。”
众人抬头望去,竟是妖娑!
怎么会?他是怎么进来的?这地方被他们设下结界,除了他们,任何人都进不来才对!
“为了药神,他甚至不顾暴露自己的身份,杀进妖族的结界,他自以为将所有人灭口,还消除了魔气,只可惜,你太小瞧我们妖族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一抬手,当日妖族之人被残杀的景象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妖娑金绿色的狭长双目一转,徒生阴戾:“裴炤渊,你杀人族要偿命,杀我妖族之人也要偿命,你该死!”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惊骇不已,他们竟不知,裴炤渊屠杀了妖族数十人!
“魔果真是魔,今日便拿你祭奠亡灵同胞!”
所有人大喊!
妖娑冷冷一笑,说道:“他这么在乎药神,只要药神在我们手中,他岂不是就如狗一样听话?”
他说完,晦暗的眸色嘲弄睨向裴炤渊:“怎么样?为了救他而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后悔吗?”
裴炤渊本还算冷静,在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双目瞬间猩红如浸染了地狱之血。
他转动了下脖子,发出诡异的咯吱声,像看死人一般双瞳弑杀肃冷地盯着妖娑。
“那日没把你杀死,的确是我的失误,可是今日,你必死。”
所有人见裴炤渊状态一样,瞬间更加戒备、绷紧了身子——裴炤渊的魔气比前一瞬暴涨了数十倍!
妖娑却毫不在意,十分有把握道:“是吗?那看看是我先死,还是药神先死。”
他看向迟迟到来的青云宗宗主,有条不紊道:“窦枭前辈,为了大义,该让药神出来吧?”
。。。。。。
云宴醒来时,便发觉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他从床上坐起身,看向门处,那映着人的影子,门外有人守着。
他立刻朝腰间伸手,想用药逃出去,可腰间却空空荡荡,他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了!
云宴的心迅速下坠。
他想起晕倒前云莲说的话。。。。。。这些人应知晓裴炤渊的能力,特意设此鸿门宴,定是做足了准备!
这一世的裴炤渊一直跟着他,从未以血修炼,实力定不如前世,若被围剿,恐怕真的会死在这!
云宴立刻跑向门边,用力捶打门板,愤怒大喊着:
“放我出去!”
门外的南骏听见声音,侧过头,不忍道:“小师兄,你被魔蛊惑,等今夜过去,你便会清醒,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