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谷,与炼药师达成交易。
谷主为了维护正邪间的平衡,若是自愿交易便没有揭穿。
可并不代表这些人在看见裴炤渊的躯体后不会用强硬的手段。
“我知道了。。。。。。我会看好他的。”云宴坚定地说。
魏炿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云宴顶着这么漂亮又可爱的脸说这种话,觉得。。。。。。更加惊艳了呢。。。。。。
不过他并不会因为云宴可爱、外表没有杀伤力就觉得他做不成这件事。
谁知道这小小的身体里蕴含怎样的能量?
尤其还是尉迟瑾介绍来的,尉迟瑾竟然把自己的命交给这么个靠可爱致命的小家伙,倒是让人更加期待了。。。。。。
他看着云宴跑进厨房,给裴炤渊帮忙。
这两人。。。。。。
似乎有点亲密过头了。
不过应该正常吧,毕竟是共患难的主仆,不对,是朋友。
裴炤渊看着云宴凑到他身边,用低软的嗓音说要给他帮忙,心一抖,手也跟着一抖,差点连锅都没有拿稳。。。。。。
“我一个人能行,你小心烫。”裴炤渊说。
“你不行,我不怕烫。”云宴说。
裴炤渊笑笑,两人之前在宗门一起住的时候也经常一起做饭,因此配合起来还算熟练。
除了拿刀和炒菜的活儿,裴炤渊都肯云宴干。
其实云宴不明白裴炤渊为什么不肯他切菜,他虽然不熟练,但多试几次不就学会了吗?就算不小心切到手那也是成长的代价,切了几次等熟练了就不会再切到了。
直到裴炤渊对他说:“。。。。。。我会分心。”
云宴一愣,然后红了脸,也不说要切菜了。
他可不能害得裴炤渊分心,万一被他影响他的厨艺就不好了。
云宴想:裴炤渊可真好。。。。。。
。。。。。。
饭菜上桌后,几人痛快地吃喝、畅聊。
裴炤渊和云宴作为主角,坐在中间,其他人都分外热情地一直给他们敬酒。
知道云宴不能喝酒后,他们便全都攻击裴炤渊一人了。
云宴担心裴炤渊不能喝酒,抓了抓他的袖子,小声说:“我没有炼解酒丹,你少喝点。”
裴炤渊点头:“你放心,我有度的。”
裴炤渊主动倒了杯酒,站起身,双手执杯子,朝诸位敬酒:“感谢诸位昨日相救,我敬诸位一杯,再代云宴敬诸位一杯,望诸位日后多关照。”
裴炤渊说完,立马喝了两杯。
云宴见此给自己倒了两杯茶水:“谢各位师兄,若不是你们,我和裴炤渊恐怕难以待在药王谷炼药,日后若有需要我们之处,尽管开口。”
他猛喝两杯茶水。
绝宸看着他们,一手支着脑袋,歪头勾着嘴角:“你们怎么像新婚夫妻给我们敬酒似的?”
云宴一愣,裴炤渊也一愣。
云宴看向裴炤渊,咧开嘴角笑笑,裴炤渊则心里烧得厉害,弯弯嘴角,垂眼掩下情绪。
没人把这玩笑话当回事。
云宴将自己做的伤药拿了出来:“这是我自己做的伤药,不知道师兄们伤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