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松很多。
而且,有裴炤渊在,他心底便忍不住觉得安心。
不过云宴不敢沉溺于这份安心之中,他心底有份焦灼,想让自己变强,这样才能抵抗住许多未知的事情。
云宴走后,阿烛看向殷申:“裴炤渊。。。。。。你打算怎么办?”
殷申抬手咳了两下,说:“你以为我单单是为了将云宴留下来?克多一行人是我们族最强壮的战士,现在他们死了,剩下来的,谁能护我们族?”
他看向阿烛:“你看看你,你遇到点事还要来问我,现在你才是应该做主的人啊,万一哪天我不在了。。。。。。”
阿烛皱起眉:“您别这么说!”
殷申:“生死乃常事,不要介怀。”
殷申眼神暗了暗,又说:“留下云宴,也是留下裴炤渊。。。。。。在我们找到别的出路前,至少可以寄希望于他能救我们。。。。。。也是救你自己。”
裴炤渊下的咒不一般,连殷申未曾见过这种形式的血咒,而且两只灵兽也毫无办法。
他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因为那两个杂碎而对裴炤渊动手,否则死的就不是克多那些人了,很可能是他们整个村落的人。
。。。。。。
两月的时间,云宴从宗门带下来的药典已全部铭记,没有新的内容看,他很是无聊。
他找到阿烛,打探关于暗市的消息。
当时殷申说了,需要什么就找阿烛,而且阿烛也是村落里唯一经常出去的人。
除他以外,其他村民基本不离开结界,需要的物资都是由阿烛从外面带回来。
阿烛正在种小青菜,闻言看向他:“暗市?你去暗市干什么?”
“我想买些书看看。”云宴说。
“药典?”
阿烛偶尔去找云宴能看见他抱着本药典在看。
“嗯。”
因为被下了咒,阿烛无法拒绝云宴的任何要求。
不过,他也不是不能带他出去。
他看向站在不远处一遍种地一遍盯着他们的裴炤渊,问道:“你和裴炤渊一起?”
云宴点点头。
阿烛思索片刻,说:“明天行吗?”
云宴点头:“可以。”
“那戌时和裴炤渊在湖边等我吧。”
云宴离开后,阿烛盯着他的背影,想着刚刚和云宴说的几句话,云宴。。。。。。给人一种软软的、很好亲近的感觉。。。。。。
让人。。。。。。不由地很想保护他。
呸呸呸,他在想什么呢?!
阿烛面上浮现一丝不自在。
刚刚他甚至想说让他不用去,他给他带回来,忍住了没说。
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做有保障。
。。。。。。
第二天夜里,裴炤渊和云宴一起来到湖边,就见阿烛在等着他们,面上戴着面具,而且面具之内还用一条白色的纱布挡住自己的双眼。
阿烛见他们来了,递给他们两个面具。
云宴和裴炤渊各自将面具戴上。
阿烛看向他们:“暗市一个月就开两日,正好就是今日,要是错过今天就只能等到十天后了,所以,每一次暗市都有很多人,你们记得跟紧我。”
云宴认真点点头。
阿烛察觉到云宴有些许好奇的眼神,便解释:“我们族人不靠双眼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