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短暂松绑,云宴死活不屈服,被玩弄了七天,直到云阑找来,他才被放了回去。
当时云阑甚至不担心他会向师兄们告状,因为他知道那时的他什么也不敢说。
回想起这些,云宴的手指便无意识地微微蜷缩。
不过他想,这一世他不会给云阑下药,那狐狸肯定也就不会绑架他。
但是他并非灵药师,想要从他们峰借来秘籍也挺难的。
裴炤渊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云宴总是会这样待着待着就走神了,坐着、蹲着就一动不动了,那双本该灵动的眸子特别寂然无神。
就好似。。。。。。早已经历了生死,所以对一切都变得淡然。
可据他这些日子的了解,整个宗门的人都非常宠爱他,而且他们嘴里的云宴十分活泼、可爱、骄纵却不惹人烦。
而自他认识云宴以来,他就从来不是他们嘴里的那副样子。
他对宗门的人小心翼翼,心里有话但不敢随便说,总要斟酌片刻才说出口,就像。。。。。。怕挨骂一样。
可谁会骂他?
裴炤渊无从问起。
到了下午,云霁筠等人回来了。
这次的灵宝足足上千件,他们宗门夺回来两百多件,整个宗门上下欢呼雀跃。
这些灵宝则是要上交,再根据特征分发给底下二十一个峰,由各峰长老分配使用。
所有人得知这个消息时都赶往了前殿迎接,云宴听到后也犹豫着要不要去,最后又不想去了,便没去。
不过吃完晚饭,云霁筠就来了,给他送了个灵宝。
是一个看着便质地不凡的笛子,说是这个笛子随意吹响便可由他心意操控万物。
第24章 这药典不属于他
云宴不太敢收,犹豫着还是收下了,和云霁筠道了谢,可云霁筠却显得不甚满意,按照他所想,云宴收到他的礼物后应直接扑进他怀里,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甚至还可能亲吻他一下,说:“最喜欢大师兄了。”
从拿到这个笛子他满脑子都是这个幻想,迫不及待地直接用阵法传送了回来。
可现实很冰冷,与他所想不能说不一样,而是差之千里。
他抿着唇,表情有点冷,甚至有点委屈。
没一会儿云枫尧也来了,直接和云霁筠打了起来,说那笛子本应该由他送给阿宴,这是他们所得宝物中最适合阿宴的一个。
之后他又拿了一个戒指送给云宴,这个戒指有储物的功能,一般修士只要练了储物秘法都不需要这个戒指,但云宴修为低弱,连最基础的储物秘法都修炼不成,所以这个戒指同样适合他。
云宴收了一样东西,不敢再收第二件,生怕以后师兄们找他要回。
虽然。。。。。。这种东西也许师兄们根本不在意,也不会需要 ,但谁知道呢?
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哪怕是他衣摆无声摆动的痕迹你都看不顺眼。
只不过没等他拒绝,云枫尧就抓起他的手把戒指套上他的手指。
见云宴沉默着,似乎看出他有拒绝的想法,顿时表情变得可怕。
“阿宴难道不想要?”这么一句话问得像修罗降世一般。
仿佛云宴要是拒绝,他能立马发疯。
所以云宴摇了头,向他道了谢。
云枫尧不似云霁筠那般,看出云宴对他们有隔阂后,心里也跟着不舒服,不再随意做些亲密动作,而是假装没看见,送完礼物笑嘻嘻地直接抱住了云宴。
云霁筠则在一旁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