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他。
在那场夺法大战中,因为云阑,他被抽了血、取了元丹、毁了灵根,最后死在了大师兄送他的云锦床榻上。
死的时候甚至无人发现。
曾经活得有多么光鲜,死的就有多惨。
其实像他这样无父无母、资质普通、脑袋不太聪明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从小就待在宗门,和长老还有师兄们关系亲近,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吧。
“宿主,只要你完成任务,让故事的结局定格在主角胜利或者世界和平,那么你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可以将你传送至另一个大陆,在那里你将拥有父母、朋友,幸福而快乐的生活一生。”
云宴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拥有父母?”
“是啊,就像这世界大千的普通人一样。”
云宴心生欣喜,顿时起了兴趣:“好,从现在起我就是云·钮祜禄·宴!”
第2章 他不敢随便撒娇了
云宴在禁闭室待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才离开。
没想到一踏入小屋,就看见了坐在他院子里正在喝茶的大师兄云霁筠。
云霁筠长着一张仿若仙人一般仙气飘飘的面庞,气质冷淡,五官俊美仿若雕刻,一身锦绣白袍更衬得他不染尘埃。
也是他们宗门目前实力几乎比肩长老的最强大的一位亲传弟子。
云宴虽被云莲收为亲传弟子,实际上云莲没怎么管过他,自他十三岁长了灵根后就直接将他交给了云霁筠,一直到如今他十九。
云宴站在屋外,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进去,在看见云霁筠的这一刻,他脑海中便浮现出前世云霁筠对他的冷漠、厌恶,还有最后一刻徒手捏毁他的灵根的画面。
仿佛再一次承受了被毁灵根之痛,云宴脸色又白了几分,身侧拳头不由紧握。
云霁筠等了会儿,没见他进来,于是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他,嗓音低沉:“阿宴。”
云宴不得已走了进来。
云霁筠见他呆呆的,沉默数秒,站了起来。
他走到云宴面前,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掌轻轻抬起他的面庞,见他眼圈微红,黑珍珠般的瞳孔似蒙着薄薄的水雾,眼底流露着一股伤心,还有。。。。。。失望?不由地眼神一暗。
伤心?
除了十岁以前,云宴偶尔会哭着想要父亲母亲,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他伤心的样子了。
他被惯坏了,谁都纵容着他,鲜少有不长眼的惹他不高兴,他也只会生气,不会伤心。
失望?
他对谁失望?
“昨天的事,可有解释?”
云宴虽然骄纵,但也懂事,昨天的事不像他会干的出来的。
云宴望着云霁筠狭长冷冽的眸,咬了下自己殷红的唇,随后摇了摇头。
他前世是解释过的。
那时候等他从禁闭室出去,遇到了大师兄,当场委屈地把真相告诉了他,之后大师兄就派人查,可云阑却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前一天云宴偷跑出了宗门,吃了一个巫族人送来的果子,云阑一口咬定是那果子的问题,之后云霁筠费劲找到那巫族人,没想到那巫族人早已被下了蛊,全凭云阑操控。
而云霁筠的藏书阁里也毫无特殊香味留下的痕迹。
等到云宴临死前才知道,那是云阑修的特殊秘法,可与这世间的草木融为一体,自由操控草木的躯体甚至是信息素和灵气,浑然天成,不留下丝毫痕迹。
云阑当时的能力才剑气三级,根本没人怀疑他。
于是结果就成了云宴撒谎。
后来他心里不服气,总是四处找云阑麻烦,结果每次还都被抓包,于是越来越多人相信那次的事情是他自己吃了带有幻术的果子却诬陷给云阑。
闹得次数多了,师兄们看他也逐渐没那么有耐心了。
以至于,后来再发生他被陷害的事,师兄们甚至没有了替他查清真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