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吻得很用力,甚至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狠劲,整个人几乎要融进林源怀里。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脸颊飞起两团诱人的红晕。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蒙着水雾,胸口剧烈起伏,素色旗袍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一大片滑腻光洁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细腿还紧紧缠在林源腰间,脚趾甲上的鲜红蔻丹晃得人眼花。
林源抹了抹嘴角残留的口红,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滚圆的翘臀。
「行了吧姑奶奶,利息收够了没有?」
沈青竹轻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从他身上滑下来,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旗袍下摆。
「便宜你这个没良心的死鬼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枚漆黑的金属优盘。
林源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
沈青竹把优盘扔给他,双手抱在胸前。
「二十年前临城福利院的旧文件,当年林家灭门大火之后,有一批身份不明的文件被直接物理销毁了。」
「我托了海外的情报贩子,从临城老文件室报废的旧硬盘里恢复了一小部分数据。」
「里面的关键信息全被抹掉了,只有一份残缺的领养名单。」
林源五指收拢,将金属优盘紧紧攥在掌心里,尖锐的棱角扎得掌心生疼。
「有我妹妹的名字吗?」
沈青竹摇了摇头,眸子里闪过歉意。
「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当年林家大火那一夜,送进福利院的女婴一共有三个,但后来这两个文件全都失踪了,只剩下一个空壳编号,代号叫夜莺。」
「另外,当年经手这件事的福利院老院长,在大火发生后的第三个月就遭遇车祸横死了。」
「我查到肇事司机的帐户,在事发前一周,收到过一笔来自省城陈家的巨额汇款。」
「省城陈家?」
林源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这和临城赵家又有什么关系?」
沈青竹坐回沙发上,点燃了一支女士细烟,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旗袍开叉处露出的肌肤细腻惹火。
「赵家不过是替人在前面咬人的恶犬罢了,赵振海当年起家的时候,背后站着的正是省城陈家,而省城陈家的靠山,据说是京城的某个大门阀。」
「至于是不是楚家,现在还查不出来,对方扫尾扫得太干净了。」
林源眼神冰冷,周身泛起森然的戾气。
「也就是说,当年对我林家下手的,根本不是临城本地的混混,而是一张盘踞在省城甚至京城的网?」
青烟从沈青竹唇间吐出,她的神色凝重起来。
「修罗,水太深了,你在国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但这里是国内,那些盘根错节的顶级门阀,比你想像的还要阴毒可怕。」
林源把优盘揣进西装内侧的口袋,冷笑出声。
「水深?」
「老子回国,就是为了把这潭死水彻底抽干!」
「不管背后藏着什么牛鬼蛇神,只要动了我林家的人,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青竹看着他那副煞气腾腾的模样,心头微颤,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劝阻。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了,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了,线索就这么多,我能帮你的暂时只有这些。」
林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混不吝神态。
「谢了,沈大美女,改天请你吃麻辣烫,六块钱十三次的那种。」
沈青竹没好气地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