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昨晚在酒吧,白纸扇为什么给你下跪?」唐冰加重手劲,「你在国外这几年,到底惹了什么麻烦?敢碰违法的买卖,我今天就废了你!」
林源靠着办公桌沿,一脸无辜。
「冤枉啊我的亲姐!我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昨晚我跟苏总说得明明白白,我在国外,做的是伺候跨国财阀富婆的活儿,正儿八经的高端服务业!」
「白纸扇早年跟着九爷在公海洗钱,见过我在游轮上陪金主。他那是怕我背后的国际富婆,关我什么事?」
唐冰气得磨牙。
「男公关?你拿这种鬼话糊弄苏青青就算了,还敢拿来恶心我?」
林源凑近半步,笑得欠揍。
「怎么,你弟这脸这身段,靠脸吃饭很丢人吗?姐,是不是苏总找你打报告,想出高价包养我?」
「滚!」
唐冰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照着林源砸过去。
林源没躲。他一擡手,稳稳抓住飞来的文件夹,顺势拍在桌上。里面夹着的几页纸滑出来半截,被他用手指按住推了回去。
唐冰瞪了他一眼,拿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架势没办法。
「嘴里没半句实话。」唐冰理了理领口,「今晚临城慈善晚宴,城东城西的名流全在。苏青青代表盛唐出席,赵天宇那帮人肯定会找麻烦。」
「你今晚换套能见人的衣服,以男伴兼保镖的身份陪她去。要是青青少了一根头发,我扒了你的皮。」
「男伴?那女人不得生吃了我?」林源挑眉。
「这是命令,你必须去!」唐冰扬起手。
林源举起双手。
「遵命,董事长。」
门外。
苏青青压根没走,她站在走廊里,正想再进去问个明白,听见里面传出安排男伴的话。
她没觉得生气。这混蛋满嘴跑火车,没句实话。但他挡在面前把人踹飞的时候,确实能顶事。
与此同时。
临城国际机场,贵宾信道外。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停在路沿。赵天宇弓着腰,半个身子探在车门外,脸上堆着笑。
几名保镖推开玻璃门。一个穿白西装的青年走出来。青年打了个哈欠,视线越过赵天宇,看了眼灰蒙蒙的天。
「楚少,您可算到了。」赵天宇迎上去递烟。
楚天阔咬住烟吸了一口。「事情办得怎么样?」
赵天宇递上一份文件。「楚少放心,盛唐的资金炼全靠城南项目撑着,今晚的慈善晚宴,苏青青必定到场。」
文件夹里夹着一张苏青青的照片。
楚天阔扫了眼照片,把文件扔回给赵天宇。
「我对看照片没兴趣。」他吐出烟圈,视线冷了下来,「今晚晚宴,我要看到城南那块地的转让书。」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语气发沉。
「盛唐要是不识擡举,你就想办法让她在临城混不下去。」
正午的日光火辣辣地烤着临城市中心。
盛唐集团地下车库里,苏青青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步子迈得又急又冲。
包臀裙裹着挺翘饱满的圆弧,两条裹着肉色薄丝的笔直长腿交替向前,晃得人眼晕。
林源慢悠悠地跟在后头,视线在那双惹眼的雪白长腿上肆意游移。
苏青青刹住脚,回头瞪他,看着他一身衣服,没有一件好的。
「能不能把你嘴里那根破烟扔了。」苏青青抱起双臂,职业装下的曲线绷得很紧。
「今晚慈善晚宴,城东城西的眼睛全盯着盛唐。唐总让你兼任我的男伴,你就打算披着这身破布去砸场子?」
林源把烟卷取下夹在耳后,耸了耸肩。
「苏总,这叫战术伪装。纯棉透气,袖口宽松,真要动起手来,比那些勒脖子的西装好使多了。」
「今晚是去谈事,不是去砸摊子。」苏青青压下脾气,转身去拉车门,「上车,带你去换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