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而且这伤比他们想的都要重。
先前那一击怕是他最后的余力了。
还真是差点被唬到了,果然,这些老东西没有一个简单的。
敖芸脸上的笑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当真是天道在我。”
龙祖也发现了什么,愈发的气急败坏。
“尔敢戏弄欺骗于于我!”
苏慕之摸了摸袖中的宝珠感受着魔气的沸腾和充盈,望向龙祖的神色愈发的尊敬和温和。
“可不敢欺瞒前辈,小子所言句句为真。”
“小子可是真心助龙祖前辈脱困,斩杀血祖啊。”
对于斩杀血祖之后的事情,他可没有应承。
“只是小子为龙祖做了这么多,龙祖口口声声说要赏赐小子,想来也该说话算话,实现一二了吧。”
龙祖看向一旁一旁虎视眈眈的敖芸,又看向不怀好意的苏慕之,愈发悲愤。
龙落浅滩,困而不得飞升。
如今竟然连这等小辈也敢威胁他了吗?
等他恢复之后,他一定要将这一龙一魔制成磨牙棒,日日啃食。
但不待他寻此时的应对之法。
虚空之中异变骤然而起。
血祖死时残留的真血和魔气不知何时开始聚拢。
龙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是你!”
而藏于远处数个小世界之远,一处偏远恒星地带的一缕血丝也微微动了动,转而朝更偏僻之地躲去。
他就知道这小魔崽子绝对有问题。
蠢龙!活该!
魔主降世。
希望他这些老朋友还有那该死的顾临渊能应付,将魔主再打回去。
不然他现在可不是魔主的对手。
神魔之中也分三六九等。
像他和龙主,能为一族之主自称,自然是这诸天的顶层那一批神魔。
可顶层之中的差距也十分巨大。
像雷祖,为了不去沉睡,与一方世界相合,如今差不多已经虚弱的连自己的意识都维持不住了。
像金虹,上个纪元原本也有机会彻底摆脱那里,可惜上上个纪元选择的人出了问题。
至于这里面的问题有多少他们拖的后腿,那你就别管。
至于天刑,想起这个该死的狗东西,他们就恨的牙痒痒。
不但自己完全脱离了大道的制裁,从而可以重新再活出一世,还和顾临渊那狗东西狠狠的坑了他们一把,致使他们在这个纪元如此的弱势。
叛徒!该死的叛徒
他绝对不不会承认自己是羡慕的。
他也曾有一次机会选中纪元之子,可惜他那个纪元之子不给力。
最终他只能靠着那纪元之子留下苍梧和青桐两枚棋子,如今这纪元已经是他最接近目的的机会。
若是这个纪元失败,他下个纪元,甚至数个纪元之后都无力再插手。
而且不止是他,还有其他神魔都隐隐有预感,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若是无法成功重新活出一世,他们没有机会了。
不论血祖心中如何想,此刻无人在意那一缕藏在偏僻之地的血丝。
虚空中,所有人目光都忍不住注视着虚空中的人影。
空中那虚幻模样与先前的血祖相同,不,与其说是与血祖相同不如说这就是溟涬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