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地收起自身全部爪牙和锋芒,装作无害的宠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日子的压抑,没有让他的剑变钝,反而因为藏剑于身,更嗜血,更渴望战斗。
他会让云儿知道,他很强。
他眼中带着宠溺看着沈云归,像是包容温柔的爱人,只有他知道,他的占有欲有多可怕。
他惊叹他的云儿看穿了他的第一层伪装,但也庆幸,他的云儿只看穿了他那层最外的伪装。
既然他的爱人想与他同行,他怎么会拒绝。
他怎么会拒绝他的爱人在他身侧,只要想想他与云儿并立,所有人都知道这人是他的,他都觉得浑身战栗,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的无法自已。
可惜他现在还没有那底气,但他绝对会努力变得更强,强到让他的云儿有在任何地方都能安全的玩耍。
而现在,他会将那些云儿不喜的性子藏的更深,直到……
沈云归当然不知道顾临渊这些心思。
若是知道了,也只能叹息一声。
这人可真是从未变过,也亏他现在没这个实力做这些事。
从年少到帝尊,反而是年少时会伪装一下,之后反而是更肆无忌惮。
不过,谁让这就是顾临渊呢。
………
之后二人在他们生存了三年的领域,方圆百里内忙活了一个星期。
大大小小布下了无数禁制和阵法,只待请君入瓮。
这片原本宁静的森林,瞬间变成一片暗藏杀机的险地。
只是他们万事俱备,只待东风,这东风却迟了整整十天。
距离那天之后,整整近半月,沈云归这才从自己放在外围的暗哨处听到消息——有人族修士入万妖山脉深处了。
沈云归听到这消息,与顾临渊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有些警惕和疑惑。
“这乾元仙宗和魔罗到底在做什么?”
“我们之前算过,最多瞒住他们十日,但如今却是足足十七日。”
“先是标记突然显现,但接着却又足足迟了这么久,对面就这么有把握?不怕惊了我们?”
顾临渊亦是微微皱眉,撩起袖子,看着那已经恢复光洁,但皮肤深处还好似带着丝丝黑线的手臂,略微沉吟。
“自从你那一剑,这印记就没有了任何反应,但我能感觉到,它还在,随着那乾元仙宗的距离越来越近,我能感受到它的活跃。”
“恐怕有古怪,我怀疑那魔罗附身在谁身上,而且不是之前那随手的降临。”
沈云归遥望外头群山,冷笑。
“那就解释的通了,我原本还怕魔罗不来,若只是来些杂碎,我这些日子岂不是白忙活了。”
乾元仙宗那些人不论怎么也跑不掉,可是魔罗只能以神魂附身修士降临,他们根本无法找到魔罗本体。
当然就算是找到了魔罗本体,也根本打不过。
但魔罗降临之后就只有神魂之力,一个只有神魂之力,强大却有限制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他可是特地为魔罗备了一道好菜。
顾临渊突然“嗯”了一声,神情变得有些莫测。
“这些人入山脉了,也该让妖传出消息了。”
要知道他们如今这里可是万妖山脉,他们也是以秘法化妖,这才能在这如此安稳过了三年。
乾元仙宗若是暗中潜入自然无事,可若是他们踪迹被暴露,但就别想安然走出去。
群妖必然群起而攻。
沈云归点了点头,眼神望向山脉深处,眼中闪过忌惮。
“确实……也让诸位妖王知晓这里,闹人了。”
顾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光。
“这事我去办就是了,云儿,你就在家好生歇息,静待接下来的大战即
可。”
沈云归看着满是贴心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不就是周围几位妖王对他示过好,甚至有只小老虎还挑衅着与顾临渊打了一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