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
不少识时务的龙更是借着敖黎的线,直接投入他门下。
这可是他们自己要来,所以这也不能怪他吧?
毕竟他也不好伤了众龙的投诚之心啊。
况且他们人手原本就不够,如今有了那些自主投入门下的龙,再加上琼华君麾下的罪龙一脉,他们就再也不会因人手而被龙宫遏制。
就算其中有诈,他也会吞下这糖衣炮弹。
他有信心将这些龙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水姑看着景芝口不应心的样子,摇了摇头,以前还是一个带着些腼腆的孩子,怎么如今就成这样子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真是被敖黎带坏了。
景芝端起茶盏,将茶饮尽,茶水已经微凉,苦味能浓了几分,却也别有几番风味。
“看来这次没我们什么事情了,只能看看接下来这场大戏了。”
水姑挑眉,重新为他斟了一杯茶,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此心急可尝不出我这好茶的味道。”
“越好的茶,越需要慢慢的品,如此才可尝出真味啊。”
景芝望向水姑,她含笑地看着他,仿佛刚刚真的只是在说品茶,并无他意。
他挑了挑眉,带着些无所谓,端起那杯茶再次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入喉,他眯了眯眼睛
“虽急切之下失了些这好茶醇厚的本味,但这解渴啊。”
“有时候,慢饮不止渴啊。”
水姑与景芝对视一眼,挑了挑眉——这是有想法了?
景芝回以无辜之色——他可是好人啊,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做。
水姑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胆子就是大。
但是她信景芝有分寸,而且不插手,也不代表他们就要完全无视此事。
就算是看戏,也总不能糊里糊涂成为了戏中人。
水脉与四海与龙宫太近了。
二人皆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窗外春景。
天清云静,是个好日子。
不论他们此刻心中有何想法——景芝想在在这场“戏”中得到什么,此刻琼华君闭关,他们都不会在此刻闹出太大的动静。
静观,收集信息,避免有人将此事牵扯到他们,一切等待琼华君出关之后再定夺,这才是他们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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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部
轩辕信一巴掌拍在案上,脸上满是怒容。
“龙族欺人太甚!”
他转头看向轩辕勇,轩辕族当代族长,他们的大家长,脸上怒容不减。
“大哥,你难道就这么算了嘛?”
“我们可是人皇血脉,这事若就就这么算了,就这么咽下这口窝囊气!我不答应!”
一旁的轩辕诚亦是点了点头,虽举止没有轩辕信出格,但脸上怒容亦是毫不遮掩。
“大哥,三弟虽说举止失仪,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妹对徐邑有多看重,这事小妹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怕是要不好。”
“就算我们不喜徐邑,可论血脉,那也是我们的嫡亲外甥,拥有我们轩辕部的血脉。”
“就算是为了小妹,我们都不能就这样漠视了此事。”
“这事,一定要让龙族给个说法,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