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肆无忌惮地跳到台面上来。”
沈云归半趴在顾临渊的胸口,手指无意识的画着圈,神情愈发疑惑,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发现了什么大难题。
“血祖?我记得你说过苍梧是血海之主吗?他们是什么关系?”
“还有,苏慕之再怎么说也是你的……”
他顿了顿,带着些不悦,说出那两个字“帝妃。”
“他如今处处给你找麻烦,难道之前你就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我记得他还伤过月尊和十二月?事后你只是罚了他禁闭?还是关在自己的魔域?”
他越说越不快,扔开顾临渊放在他身上的手,直起身子,眼中带着上了一丝危险之色。
“说!你对他如此宽容,是不是代表着你……对他的感情不一般?”
顾临渊听到沈云归最后的几句话,只觉得如针刺背,故作镇定,心中却难掩心虚。
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一个不好,他家乖乖儿又会生气,还会伤心,他连忙解释。
“自然不是……”
他的声音加快了几分,带着几分急切。
“云儿,我发誓,我对你是第一次的心动。”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眼中满是浓到溢出来的爱意,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眼前人看一看。
“虽然我以往过分荒唐了些,但是能让我如此魂牵梦绕,甘愿俯首的,只有你一人。”
沈云归上下打量着眼前满目真诚,带着浓浓爱意的男人。
他忽然轻笑一了一下,指尖划过那骨骼分明的侧脸,最后在那微薄的唇上停下,按了一下,目光带着了然,语气平静中又带着浓浓的危险。
“嘴这么甜?所以,你对他的感情确实是不一般。”
左言右顾,就是不直接说他对苏慕之没有其他感情。
要知道,其他几位,他可是能直截了当的告诉沈云归——多年相伴,牵绊甚多,然如今仅剩过往的一些情分和责任。
可到了苏慕之这里,就是绕来绕去的解释,除了心虚,还能有什么原因——顾临渊这套手段,他早就已经摸透了。
只是有时候懒得拆穿罢了。
顾临渊背后一凉,看着翻身欲走的人,赶忙一把拉住抱入怀中,抱得紧紧的,生怕人真的跑了,声音都高了几个度,带着些狼狈。
“乖乖儿,我能解释,你听我解释啊!”
沈云归也没有挣扎,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双眸子中满是“我看你怎么编”的促狭。
“好啊,那你解释吧。”
顾临渊一噎,无奈叹了口气——他真是被这小祖宗吃的死死的。
奈何,他心甘情愿。
他将人换了个姿势,抱的更紧些,这才缓缓开口。
“我登临诸天大舞台的时候,苏慕之已经是众人皆知的天骄,魔域新秀,年岁虽比我年长,可对于魔族来说还是青年。”
“而后我一路长歌,也难免被人与他比较,我们二人修为相近,两人之间难免会因为一些修行资源争抢。”
他脸上有些复杂,也有些回忆。
“他是唯一一个能这么长时间跟随我的脚步,而不被我甩掉的。”
“虽为敌手,但不可否认,他们二人有一些地方很像,彼此也惺惺相惜,那时候的诸天万族争斗,实力盘综复杂,我们也有联手的时候。”
“云儿,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验,特别是对我而言,我这一路太寂寞了,所以,哪怕后来他与我争道输了,我也没有杀他。”
沈云归听着顾临渊和苏慕之过去的事,心中堵着一口气,他虽然知道苏慕之与顾临渊确实不一般。
却没想到,二人之间的纠葛,比他想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