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云儿换了自己的孩子健康,可是她的云儿呢?
都快五岁了,却连话都不会说。
明明她记得,她的云儿在三岁前有多聪慧。
她的云儿,那么小的一个人,身上全是取血留下的痕迹,面色惨白,虚弱的甚至无法行走。
她自己可以成为在这段爱情的牺牲品,可是她的云儿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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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归想起那些往事,心中有些抑郁,寻常儿童本不该记得这些,可他生而不凡,所以这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记得母亲那晚是怎么抱着他哭的,是怎么嘱咐他的。
第二天,他就被香香的师傅带走了。
而同一时间,他的母亲自杀了,以最惨烈与愚蠢的方式,为她的爱情献上了生命,只为向一个不爱她的人表明真心。
期盼一个不爱的人回头,真是可笑至极。
顾临渊握紧了沈云归的手,带着一丝安抚。
他转头看向秦相旬。
“将敖青的乳鳞和那鲛人的魂灯拿去给司命星君,让他推演出敖青和沈煜的方位来。”
“另让司禄待命,一旦司命那边有消息,让他立刻带兵将人押回来。”
他顿了顿。
“沈煜尽量活捉。”
有敖青的乳鳞在手,又有沈煜的血脉至亲为引,找到敖青和沈煜应该不难。
难的应该是刚刚秦相旬提到的鲛人族最后留下踪迹的地方——血海。
血海从来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那是天下间,最污秽,肮脏的地方,煞气弥漫,怨气冲天。
秦相旬派去的人恐怕已经晚了,有苍梧在,一旦鲛人族入了血海,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
魔尊,苍梧……血祖、还有……
第288章 极渊思过?礼物
顾临渊想到了那枚苏慕之故意送来的三生镜,眸色沉了沉。
他不由握紧了沈云归的手,随后又放松,掩去眸中神色,继续吩咐。
“传旨,让敖芸暂卸龙主之位,去极渊思过,龙主之位由敖东暂代。”
众人诧异的目光看向顾临渊。
这么狠?
极渊,那是极北之地最深处的寒渊,寒气入骨,要知道,上一次被罚入那里的还是那位青梧元君。
这不就是变相的囚禁?什么时候出来,恐怕就说不准了。
沈云归听到这个命令,有种不真实感。
原来……如此简单吗?
只是一句话,那位屡次算计他,让他吃亏的龙主,就这么彻底被关入了极渊……
所以,他吃的那些亏,算什么呢?
他知道不该如此想。
敖芸好歹是为顾临渊生儿育女,相伴许久的后宫,顾临渊念着情分,一时下不了手,也是正常的。
可是,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中什么想法,只知道复杂的无法一言概全。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的手,随后握紧。
其他的他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他再次看清了。
只有修行,才是破除万法的正道。
顾临渊在众人复杂的眼光中,面色不变,仿佛刚刚说的不是能改变诸天的大事,而只是一件如喝水吃饭般简单的日常事情。
“让不重亲自走一趟,告诉她,若真想龙族无事,就安分点,极渊虽冷,但比起天牢,已经是我念着往日情分的仁慈。”
说罢,他盯着秦相旬,目光中没有任何情绪。
秦相旬看着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心瞬间提了起来,知道这是轮到他了。
连敖芸都被打入了极渊,他会有何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