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君的血亲。
沈云归对这些猜疑的目光视若无睹,看向鲛人的眼中满是嘲讽的意味。
不知何事冒犯?真当他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少年?
只要想起那些所谓的亲人,那些事,他就恶心的泛呕,大好日子平白遭了晦气。
心软,简直是在做梦!
这鲛人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写着“算计”二字,那刻意模仿的容貌,精心编排的舞蹈和出现的地方,那一声声的刻意呼喊的“兄长”。
信他无意?
不如信自己明日就能成为诸天第一,打败顾临渊,登临诸天之主位吧。
他不由的瞥了一眼身旁那个腻着他,生怕他误会的男人,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随后,他的目光重新放在被带回来的鲛人身上,看着那鲛人从惊恐扭曲之色瞬间恢复成满是委屈可怜,梨花带雨模样,只觉得真不愧是那条鱼的儿子。
“我觉得你说的对。”
那鲛人脸上满是无辜可怜之色看向上首之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嘲讽——琼华君,不过如此,竟然如此心软,这等人竟然能得帝尊宠爱,真是白瞎了。
随后他带着浓浓的贪婪之色偷瞄上首宝座,还有那个男人——以后,这些都会是他的。
他会坐在那个位置,被那个男人拥入怀中,享受这诸天万界最尊贵的荣宠。
沈云归高坐宝座之上,眼神淡漠俯视众人,声音平静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鲛人油据说燃之千年不灭,既然帝尊说了点盏魂灯,那就别浪费了,再做盏鲛人灯吧,双灯同燃,也是好意头。”
“也算是这鲛人为我贺喜了,如此,也不枉费,他千辛万难,也要来恶心我的这一番心意了。”
既然敢恶心他,那就承担这后果吧。
明明,他都已经听从母亲的话,不去在意这一家人了,偏偏他们自己要往上凑。
那……可怪不得他了啊,母亲,这可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
那鲛人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满是不可置信,声音尖利而刺耳。
“沈云归!你敢!父亲最疼爱的是我,你敢杀我……”
顾临渊的声音含着浓浓的不悦,目光扫过那些天兵,最后落在了那些下属的身上——看来确实是该给这些下属紧紧皮了,一个个的都像是什么样子!
“人都死了吗?没听到琼华君说的?还不动手,让此等污秽之物在此胡言乱语?”
那声音中的冷意和不满,几乎要溢出来。
所有人背后一凉,脊背发寒,他们只记着不出头,不打眼,不惹帝尊的不悦,怎么忘了,此刻不动,也是错。
“帝尊息怒。”
那鲛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粗鲁的一把捂住嘴,像拖一条死鱼一般拖向殿外,挣扎中纱衣散乱,漏出些许好风光,可是却无人关注,更无人心疼。
他眼神满是惊恐和哀求,泪雨连连,不停摇头,颇为可怜的看向顾临渊,乞求垂怜。
可是,在场,没人一个人都眼神在他身上。
顾临渊目光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在他身上过,那目光一直牢牢锁在沈云归的身上。
他看着他家乖乖儿,眼神柔和的不可思议,声音低沉而温柔。
“双灯同燃,是个好彩头。”
“以此贺我们恩爱两不疑,永不分离。”
云儿的家事,他的云儿不说,他便尊重云儿的意愿,可若是他的云儿想做什么,那么他就会是他最重要的后盾。
有些因果,也该了断了,那些欠他云儿的东西,也该还了。
第284章 是谁害我!悲愤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