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禄深吸一口气,这座位到底谁排的!
晦气!
整个大殿这么大,偏偏让他和季星河坐一块,斜对面还是衡芜。
这排座位的人,真是不当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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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连打了几个喷嚏。
在一旁侍从担忧的目光下,他揉了揉鼻子,心里有些嘀咕:这是这些日子太累了?还是前些天要“缘”要的太多了,让人惦记上了?
看来,事情忙完,他也该和他的小“缘缘”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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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禄转头与一旁的星君搭话,声音放大了些,不再搭理季星河这混不吝的狗东西。
季星河满眼可惜,摇了摇头。
啧,这就也想看他的笑话?他还没发力呢,这就破防了?
真是,当年敢做下这等事,如今装什么,真是可惜了衡芜元君这么好的女子。
当初,谁不羡慕司禄有这么好的妻子。
转头,他看向身旁一脸和善,一直在看热闹的广袤星君,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哎呦喂,星君您老今日倒是颇为精神啊。”
广袤星君暗叫不好,季星河不去骚扰司禄,来找他作甚。
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带着几分警惕,话回的小心翼翼,生怕惹了这个狗东西的眼。
“季都督看起来伤势已经大好了?”
季星河满脸衰色,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要多假有多假,偏偏他还一副“我就是身受重伤”的表情,让人看得额角一跳。
“别提了,我这伤没个千百年怕是好不了,只是今日是琼华君的好日子,我总不能不来。”
他顿了顿,脸上换了一副表情,义正言辞,声音都大了几分。
“要知道,我受琼华君如此深恩,铭感五内,实不知何以为报啊。”
“只恨不能为琼华君效劳。”
广袤嘴角一抽,这狗东西上杆子爬的可真快,生怕他这份心意传不到帝尊和琼华君耳朵里面,见人就说,是吧。
他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谁说不是呢,琼华君宅心仁厚,之前东海那场面,谁说起来不得心生敬佩。”
“真是让老道也是好生佩服,恨不得为马前卒。”
季星河听到这话露出与有荣焉,满脸笑意。
二人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嫌弃。
季星河看着广袤星君,笑容真切,貌似无意识提起。
“说起来,星君您的儿子呢?”
他顿了顿,满脸的懊悔,做状打自己的嘴。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忘了星君的儿子被帝尊关了禁闭,哎,我怎么就提起来了呢。”
说罢,他满脸赞叹和感慨,仿佛刚刚那个故意捅刀子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星君之子当真是胆大包天,行常人所不敢之事,颇为有星君的风范,虎父无犬子啊。”
广袤星君也黑了脸。
这狗东西!
至于吗?他对琼华君从来并无恶意,只有感激,至于这么损他,提点他吗?
他声音压的极低,带着几分谨慎和恼火。
“季都督还是管好自己吧。”
“我那逆子犯下大错,都亏琼华君高抬贵手,我铭记于心于心,自然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