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也越好。”
沈云归抿唇不语。
但这才是真正的顾临渊。
站在诸天巅峰,俯瞰众生如蝼蚁的帝尊。
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纵容,只对一人。
沈云归“哼”了一声,带着些小情绪。
“你既然将这脉龙族给了我,就是我的了。”
“不准吃!听到了没!不准吃!我有用!”
他顿了顿,越想,越觉得不妥。
“不行,我还是要亲自寻水姑说一说这事。”
“要赶紧催着敖芸把这脉龙族给我送过来,正好能给我梳理被毁的水脉,也能给水姑省下不少事。”
顾临渊拉住急急忙忙又想跑出去,满心都是水脉,水姑等等事务的人。
带着些不满——这老婆事业心,责任心太强,也不是好事。
他人就在这呢,就想往外跑。
“安心,我已经让归一去与相旬对接了,他们会将事情都安排好的。”
沈云归听着这话,微微一愣。
“安排好了?”
他情绪莫名又低落了下来,带着些自责和失落。
自责自己的失职,竟然此刻才想起这件事。
失落于虽然这人所行都是为了他好。
但,这被安排妥当一切的感觉,就是不得劲。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
“我是不是……很没用。”
“每次都要你来帮我收尾……”
顾临渊看着少年,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少年的自尊心和胜负欲被激起来了,觉得自己能力被质疑了,觉得被“大人”管的太严了,想要自由了。
但他却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满是欣喜。
沈云归之前虽然会闹些小脾气,但对于一些事,还是有些胆怯,不敢说出来的,只会自己默默承受。
如今,他能光明正大的表达出来,顾临渊只觉得欣慰。
更何况,他也有过年少之时,自然知道此刻少年的想法。
“云儿,你做的已经再好不过。”
“我年少时怕还没有你考虑的周到。”
他顿了顿,搂紧人,抚了抚怀中人的发丝,动作轻柔,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云儿,我不希望你跟那些老学究学。”
“有背景,有资源不用,那不叫有骨气,是跟自己过不去,没苦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