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翻涌着委屈,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你明明都知道!”
他挣开那怀抱,后退一步,回头望向顾临渊,那双清澈的眼中满是控诉。
“你口口声声说疼我爱我,可是每每你的孩子想要伤我,害我,你都要我为你的子嗣让步。”
“难
道就因为我好哄,好欺负吗?”
“我到底算什么?”
顾临渊听到这声声控诉,深深注视着沈云归,眼中有心疼,有内疚,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你是我的妻。”
“云儿,不要质疑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而且,谁敢欺负这小祖宗,他都快纵的让沈云归爬到他头顶去了。
沈云归嗤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并没有为男人那好话心动,反而愈发苦涩。
"帝尊可忘了刚刚与龙主所言?你并无妻?"
“我也不过是你诸位帝妃之中一员,算哪门子的妻?”
“等以后,你是不是也会如今日警告敖芸一般警告我——你并无妻?”
这些话脱口而出,二人皆是怔愣了一瞬。
沈云归难掩懊悔之意,怎么就这么顺口说出来了?这显得他在争宠一样,像个患得患失的怨妇。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这些话藏在他心底实在太久了。
哪怕顾临渊发过道誓,这些事情也一直在他心中不停的翻涌。
他师傅对顾临渊的看法,太准了,准到每一次都在验证他师傅的话,是对的。
顾临渊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无声叹了口气,带着些许心疼——是他没做好,竟然没有发现他的乖乖儿如此不安。
他轻轻转正沈云归的脸,二人额头相抵,呼吸纠缠,那目光温柔又包容,语气带着笃定。
“云儿,你与我是天定良缘。”
“我对你如何,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拿自己与那些人与自己相比?”
沈云归抿唇,有些难过。
就是因为他们二人相处愈多,他能感受到顾临渊对他浓烈的爱意,也能感受到他本性的凉薄。
所以才觉得割裂和……不安。
顾临渊看着沈云归的神情,有些无奈,亲了亲沈云归的眉心,带着安抚,带着心疼。
他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有了他家云儿后,那真的是一心一意,再无旁的心思了。
偏偏那些过去的荒唐事,抹不去,一直插在他和云儿之间,时不时就要冒出来。
“我本没打算这么早与你说的。”
他看向沈云归的目光充满了爱意,眼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我本打算偷偷给你个惊喜的,你十八的成年礼我没赶上,正好你十九生辰快到了,云儿,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沈云归有一瞬间的恍惚。
“十九……生辰吗?”
这么快,就要到他生辰了吗?
他记得他才刚满十八没多久,怎么一眨眼就十九了?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都模糊了时间。
往日都是师傅和师姐陪着他,在百花谷,简简单单的。
四人,一壶花酿,师傅亲手做的花糕,还有师姐在外寻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等等……
“所以你才突然松口让我师傅来陪我?”
顾临渊咳嗽了一声,强撑着转移话题——他家乖乖儿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只是一句话,就抓住了重点。
“乖乖儿,你的十八成年礼我没赶上,如今倒是可以办的盛大一些。”
顾临渊说这话时可惜之意浓的化不开来。
他错过了他家云儿过往成长路上的点点滴滴,但从今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