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他转头看向敖芸,彻底沉下脸。
“云儿耗费先天功德为龙族收拾了烂摊子,敖芸,你不念着他的好,反而处处为难他,到底是何心思?”
他的声音冰寒入骨,眼中闪烁着冷意。
“你看看你,还有龙族,最近干的都是什么事情?”
“不行反思,反而满腔怨恨,是觉得我的惩罚太过轻了吗?还不与琼华君道歉。”
敖芸这时候也顾不得上下尊卑,被刺激的愈发崩溃,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声音拔高了几度。
“我就不是你的妻子?青儿难道是我一人的女儿吗?龙族已经被罚没了四海之权,你还要如何?灭了龙族,让青儿去死吗?”
“我龙族这些年对你忠心耿耿,你为何要如此无情!”
她的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顾临渊看着敖芸如此示弱,可怜的一幕,面色不变,看向敖芸的目光散发着惊人的冷意和薄凉。
“敖青能有今日,还不都是你教育的?”
“如今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嘲讽和不耐。
“至于龙族——早就该消失在万载之前,它到底对谁重要?”
说罢,他极快的瞄了一眼怀中人,又搂紧了些,莫名觉得心虚,找补了一句。
“我未有妻,你也只是我诸位帝妃的一位,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敖芸骤然抬头看向顾临渊,这是什么意思?那她算什么?
她为他生儿育女,到头来,连妻子这一称呼都不配了?只有帝妃这一冷冰冰的称号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被顾临渊护在怀中的人,真是好本事,好手段。
她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顾临渊一直用警惕和警告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愈发不耐,仿佛生怕她伤了他的心肝宝贝。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她深吸一口气,知道再继续下去只能让自己愈发难堪,感受着顾临渊的薄凉所惊心,她也彻底死了心。
她几乎是颤抖的说出——
“帝尊之言,臣,谨记。”
不为他之妻,她也绝对不只是什么帝妃,她还是龙族之主!
龙族为帝尊守了四海这么久,她不信,能就这么被放弃。
龙族,绝不会成为弃子,更不会因一个凭色相上位的卑贱之人的谗言而败落!
她强行稳定心神,哪怕为了龙族,她也不能再继续跟顾临渊硬杠下去。
“帝尊,之前是我失态,还请您恕罪。”
她转头看向沈云归,那目光中满是不甘和恨意,却被强压下去,咬着牙,低头。
“琼华君,我一时思女心切,口无遮拦,请您莫怪。”
等着,她之今日就是沈云归的明日。
她迟早要扒了沈云归的皮,让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顾临渊简直懒得搭理敖芸。
犯错快,认错也快,但敖芸心中恐怕根本不会认为她有错,那满腔的怨恨,太明显了。
这种虚与蛇委的把戏,他早已厌烦。
敖芸看着顾临渊那愈发不耐的表情,知道顾临渊这是对她彻底没了耐心。
她掌心几乎已经掐出血来,提醒着自己,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帝尊,东儿他受了此等祸,天牢森苦。”
“既然他无犯大错,如今还洗脱了与魔尊合谋的嫌疑,不如放他出来?”
她们之间,还有子嗣,哪怕失了青儿,她还有东儿。
顾临渊想起他这个倒霉又愚蠢的儿子,就满心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