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芸目光沉了沉,矢口否认。
“琼华君此言从何而来?”
“要知道,我龙族此次也是被魔尊坑害,损失惨重,又怎么会与魔尊合谋?”
沈云归眼中带着笑意。
“龙主此言差矣,你这三位龙族族老谋逆只是你一面之词,但是与魔尊合谋,借着天河水之力打开归墟,却是人赃俱获。”
“要说天河泄露与龙族无关……怕是无人能信啊。”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敖芸。
敖芸早就领教过沈云归的难缠,但此刻心中依旧忍不住恼火。
“本座也说过了,此乃三条叛龙私自行为。”
她看着沈云归,不自觉带着些上位者的威压和威胁之意,试图让他闭嘴。
“琼华君,慎言啊。”
君临微眯着眸子,十分不悦,这是当他是死的吗?正要出声斥责,却被沈云归扯了扯衣袖,示意他别插嘴。
那小动作亲昵又自然,让君临好一阵无奈又心生欢喜,他家云儿这性子真是越来越霸道了。
但,他喜欢。
沈云归看着敖芸,轻轻一笑,那扑面而来的威压对他来说仿佛微风拂面,非但没有任何惧怕之色,反而十分不客气点出核心问题。
“龙主所言怕是不能服众吧?
“要知道,这一切事,皆从天河泄露而起。”
“而敖东太子,早就知道天河泄露,但是却隐而不报,甚至以此事算计我与季都督。”
他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嘲讽之意。
“最让人意外的一点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天河泄露之事,敖东太子不但知道,而且在他告知众人没多久之后,天河大阵就被毁了。”
“这一切——龙主,您信是巧合吗?”
最后这句话,沈云归说得颇为意味深长和讽刺。
就算敖东确实没与魔尊合谋,但那又如何?
若非他自己本身就不怀好意,又怎么会被算计到这种地步?所以,活该他背锅。
敖芸终于知道敖东所做之事,心彻底沉了下去,她没想到敖东与这件事牵扯这么深。
一开始她不信敖东能与魔尊合谋,毕竟她的儿子她知道。
但此刻,她也在怀疑,是不是那三条蠢龙与魔尊合谋,从而带的敖东也有参与?
她眯了眯眼——不论敖东是否与其有牵连,当下她都只能当不知道,也不可能认下。
“琼华君此言实在太过严重,东儿是个再乖巧的孩子不过,一心为父母分忧,又怎么会干这种糊涂事?”
“依我看,这全是那三条叛龙和魔尊的栽赃陷害。”
龙族本身就有嫌疑,在救灾之时犯下大错,此刻不能再多一个破坏天河大阵的嫌疑。
那三条死龙,就是最好的背锅者。
反正,他们都已经死了,不是吗?
她看向沈云归,带着一些质疑和怀疑之色。
“琼华君,本座知道青儿犯了错,得罪了你,可是你也不能连带着东儿……”
未尽话语,意有所指的太明显了,敖芸在试图将这些问题引往别处,全部归咎在沈云归身上。
君临越听越不耐,直接打断了敖芸的话,声音凛冽。
“这事是本体查出来的,你若是有异议,不如亲自来问本尊,而不是胡乱猜疑。”
敖芸脸一僵,她没想到这事还是顾临渊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