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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哪怕是自损八百,也要一直要给他找不自在啊。
可随着怒火稍歇,他就是不解。
“敖芸疯了?”
“天河水入内陆水脉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此刻他们的行为,这不亚于饮鸩止渴。”
伯曦微眯着眼,想到在大日上看到的那一幕,但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等着沈云归做出决断。
龙族出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就是来告状,落井下石的。
至于背后的隐情,那不是他该关心的。
沈云归看向君临,目光中带着问询。
君临满脸无辜之色,双手微微摊开。
“乖乖儿,跟我无关啊。”
沈云归满腔怒火都被这人弄得无奈了。
他什么时候说跟他有关系了?他只想是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情况。
可这人如此迫不及待的推卸,倒是让他觉得不对劲。
君临看到沈云归眼中的怀疑,只觉得十分冤枉,随即义正言辞道:
“本君以为,龙族如此行为,简直是有违天道,罪大恶极,罪无可恕。”
他顿了顿,讨好的朝沈云归献殷勤。
“我去为你出气如何?”
沈云归彻底无奈了,眉心跳了一下。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天河水——”
君临有些为难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乖乖儿,不是我不想动手召回全部的天河水。“
“若是本体在,这些自然而然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我只是一个分身,一旦动手,怕是元气大伤要回归本体修养了。”
他这个分身强是强,可也只是本体分出来的一部分力量。
沈云归沉默了,他也知道君临得到的第一命令是保护他,所以无论如何,君临也不会牺牲这道分身去召回天河水。
可是此刻天河水之灾,必须解决。
天庭其他人他不熟悉,也没到必须求助的时候,那些大能各有立场的算盘,他不想这个时候胡乱接触,所以……
他抬眸看向君临,眼中带着执拗。
“我要亲自去看看,我为水脉之主,权柄在身,这是我的职责。”
君临无奈地看着那双满是执拗的眸子,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这次是真拦不住了,他家乖乖儿看着好说话,可真正认定的事,九头龙都拉不回来。
“好,我陪你一起去,但是——”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不容商量的认真。
“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他看着沈云归有些不满的表情,轻声哄了一句,语气虽然温柔,但依旧不容反驳。
“乖,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会担心的。”
沈云归抿唇,点了点头,他也不是不懂事,无理取闹之人,君临这是担忧他的安危,他知道。
君临看着他家云儿乖巧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接着,他又忍不住暗骂龙族不懂事,不过说到底还是本体太过优柔寡断,杀少了。
这群长虫,真是胆大包天,敖芸到底在干什么?一次又一次,是真的觉得他会一直宽容她吗?
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了。
仲旸在一旁看到二人过于自然亲昵的言行举止,终于没忍住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他家父君的分身,又看了看沈云归,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终于被大哥打傻了?
这虽然不是他父君本体,但也是他父君分身啊,跟本体没有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