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芸目光扫过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的几人,心中冷笑:这些人是不是忘了,她敖芸也不是善茬。
毕竟顾临渊那人,从来不是那种全心全意为人考虑付出的性子,只要敖芸不死,不闹到他面前,他才不会管你吃了多少亏。
她当年能从万族绞杀中保住龙族基业,甚至让其恢复成诸天霸族,靠的可不是以德服人。
她踩着多少对手的尸骨走过来,这群老东西难道忘了?
她若不是是为了龙族安稳,她又怎么会处处忍让这群蠹虫。
闹吧,这群人要是真闹到顾临渊面前——他那个性子,最是喜爱连坐。
他可不会觉得是自己的孩子有错,只会先把所有“带坏他儿子”从犯杀个干净,再慢慢跟他儿子算账。
到时候,这几个老家伙,能逃得了?
“几位长老,我最后奉劝你们一句——莫要自误。”
“这次,无人能再来救你们。”
大长老顿时黑了脸,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他没料到,敖芸如今已经为阶下囚,还能如此居高临下,仿佛成为阶下囚的不是她,而是他们。
“这就不劳龙主担心了。”
他咬着牙,将“龙主”二字仿佛要嚼碎了。
“你为东儿看了这么久的位置,也该让出来歇歇了。”
他顿了顿,仿佛施舍般的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傲慢和施舍。
“放心,只要你听话,之后龙族族老之位会留有你一席之地。”
他们不需要敖芸一遍遍提醒他们当初是怎么跪在地上摇尾乞怜,跟帝尊祈求一条生路的情景。
当初被敖芸救下时是感恩,如今想起来却是满满的屈辱。
敖芸,当年不过一可以随意拿出去联姻的龙女而已,不过是运气好,先遇到了当年的帝尊,才有了今日的地位。
换做族中其他龙女,未必不如她。
他们自然而然也忘却了,当初是他们老泪纵横,甘愿为她马前卒,发誓要与她重建龙族。
那些话,当年是真心的。
可是随着时日的流逝,手中的权利却在不断被敖芸削弱,收拢,他们怎么会就此罢休?
感恩是一时的,权力才是永恒的。
以往敖芸强势,又有帝尊宠爱在身,他们自然不敢动,只能在暗处做些小动作。
可如今——敖芸失了帝尊宠爱,连敖青都被关入天牢,丢了水脉之权,犯下如此大错,加之他们收到的消息……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自然要趁此机会,狠狠咬下她一块肉来。
敖东这个他们培养长大的孩子,就是他们博弈中最好的工具。
只要敖东上位,龙族大权就会重新回到他们这些族老手中,甚至……获得更多。
享受过这至高无上的权利,谁又会甘心就此让出?
敖芸看着这些义正言辞却掩藏不住贪婪的面孔,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真以为拿出祖龙珠,她就真无反抗之力了?她这些年可从未轻视过这些族老。
那就让她看看,这群老东西,到底有什么后手。
这次太过蹊跷了。
这群老东西以往被顾临渊吓破了胆,连他的称号都不敢轻易提起。
可是今日她不断搬出顾临渊,他们虽忌惮恐惧,却还是强硬的反常。
是谁给了他们胆子?
敖芸目光幽幽地看着这些洋洋得意的族老,眼底深处藏着极深的杀意。
这些老不死的,已经不是龙族的定海神针,而是祸害了。
之前龙族被杀的大猫小猫两三只,需要他们坐镇。
现在龙族在她的经营下,蒸蒸日上,也是时候该再清理一遍
了。
她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