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出来。”
“他们之间……”
他摇了摇头,不欲多说。
那些过往的纠葛,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又岂是三言两语说的清的?
而且,这也不该是他家乖乖儿该操心的。
他抬起手,碰了碰沈云归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过那细腻的肌肤,带着安抚的意味。
“莫想了,这《八九玄功》来的是时候,正好我教你入门,之后借药浴和丹药之力量,一举破境。”
沈云归本还想再问,可心思却渐渐被君临所讲的功法玄妙吸引了过去。
那些晦暗的术语在他的讲解下变得清晰易懂,原本如天书般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字字珠玑。
沈云归听得入神,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什么魔尊,什么苍梧,什么天河水,什么龙宫——那些乱麻般的关系和算计,都渐渐离他远去。
万事不如玄妙门,千金难买自在身。
————
天牢。
丹冥趴在门前,那颗硕大的狗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扫着地面,颇为百无聊赖。
该死的苍梧,害的它狗生生涯遭遇滑铁卢。
虽然人不是直接从他眼皮子底下跑出去的,但是它没有注意到,被人以秘法换了,就是它的失职。
身为一只极其负责任的“凶兽”,它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它必须亲自镇守在门口,保证不会再有一只苍蝇从它眼皮子底下跑出去。
它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敢凶兽头上动土。
正眯着眼装睡,丹冥突然看到胡掌印扛着一个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还在蠕动的“粽子”走过来。
丹冥抬起眼皮,那张毛茸茸的狗脸浮现出一抹惊讶和不怀好意。
他慢悠悠起身,抖了抖漆黑如墨的毛发。
“汪汪汪。。。。。。”这是什么?主人给我的加餐?
他舔了舔嘴角,装模作样的凑上前去嗅了嗅,张开血盆大口,伸出舔了一口。
“汪汪汪……”怎么一股子鱼腥味。
胡掌印面无表情地看了它一眼,毫不客气将它推开。
这只黑心狗完全就是故意的——它怎么会没认出来这是敖东。
“奉妖君命,请敖东太子在天牢暂住,一切等帝尊回来后再说。”
丹冥竖起耳朵,颇为惊讶。
“汪汪汪。。。。。。"现在天庭是主人的那个分身在坐镇?
胡掌印点头,没有多说,他还有一堆要事,没空在这里陪一只狗闲聊。
他示意丹冥赶紧把人接收关起来,好让他赶紧回去复命。
丹冥不急不忙,步伐慢悠悠的围着敖东粽子绕了一圈,尾巴还惬意的摇了摇。
“汪汪汪。。。。。。”我要不要把他们兄妹安排在一起?
它抬起前爪挠了挠耳朵,眼中充满了跃跃欲试。
这多有趣啊——兄妹相聚,抱头痛哭,岂不是难得的好戏?它可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兽。
胡掌印瞪了一眼丹冥,压低声音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
“你别找事。”
丹冥甩了下尾巴,有些可惜。
它还想把这兄妹二人关一起,然后喊小华来看热闹,小华肯定会玩的很开心。
真是可惜了啊。
它兴致缺缺的招来几个天兵,让他们随意在一层选一间空的牢房,把人关起来,满是“没意思”的敷衍。
就在天兵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将这位太子殿下“请”进天牢时。
天牢深处,雷光不绝之处。
某位浑身焦黑,神情癫狂的女子突然抬起头。
散乱的头发遮住半张脸,露出了那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