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只是……只是……。”
他支吾半天却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些精心准备的说辞,此刻在这些证据面前,全都变成苍白无力的借口。
就在顾临渊不耐烦想要处置敖东的时候,他的神情突然一变。
眸光骤然沉了下来,那张始终从容淡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被挑衅的怒意和冷冽的杀机。
他遥遥望向那虚无之所,目光凌冽,霍然起身。
“好胆。”
众人被吓了一跳,连大气都不敢出。
敖东更是浑身一抖,以为自己要小命不保,瘫软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父君是要亲自对他出手吗?就因为这等小事?
他惶恐不安地抬头看向散发着怒意的顾临渊,眼中满是绝望。
“父君……”
却不想顾临渊理都没理他,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
“云儿,我将分身留下,你照顾好自己。”
说罢,抬手撕裂虚空,一步跨入,身影消失在裂隙之中。
裂缝缓缓合拢,殿内,安静无声。
众人愕然,面面相觑,眼中全是惊疑不定。
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帝尊如此震怒?甚至连这里的事情都顾不上,直接裂空而去?
沈云归看着顾临渊留下的君临分身,一阵迷茫,眉头微微蹙起,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顾临渊如此失态,绝对发生了什么大事。。
“君临,这是出了什么事?”
君临往远处遥遥望了一眼,目光深邃,像是看透了层层虚空。
他摇了摇头,缓缓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带着笃定。
“放心,本体会处理好一切的。”
就在这时,胡掌印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他面色骤变,变得铁青,又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他看向君临,又看向沈云归喉结滚动了一下。
“琼华君……”
“属下办事不利,马青跑了。”
他顿了顿,带着些许不可置信。
“就在我派人去押马青的时候,他刚出天牢就打死了看守他的天兵,与魔尊里应外合,直接逃了。”
敖东和季星河瞪大了眼睛,他们听到了什么?
所有人都目光都落在了敖东身上——那目光意味深长,带着审视,带着怀疑,还有几分讥讽。
敖东脸色更是直接绿了,活像吞了一只苍蝇。
魔尊!前不久可才刚跟他妹妹凑一起搞事,敖青还设计差点杀了沈云归。
这些事在场人谁不知道。
如今这么一来,怎么看都是他不怀好心,与魔尊合谋又想伤害沈云归——这下他更是洗脱不清了。
等他父君回来……他会被怎么罚?
他悔,好悔。
他谋划的好好的,本想借天河泄露之事为自己铺路。
他想的好好的,天河泄露之事,沈云归独自一人肯定处理不了,但为了水脉安稳,最后还是要求助于他和龙宫。
他压沈云归一头,最后再顺势接下安澜使之位。
而季星河失职,他帮他点出来还愿意帮他处理这个烂摊子,甚至没有禀告父君,季星河不该感恩戴德?
不成想所有人怀疑是他自导自演。
可这事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图谋不轨?与魔尊合谋?他怎么也想不通。
沈云归却依旧不解。
一个小天兵而已,被天材地宝强拉上来的虚仙,连心境也不稳,竟然能打死众多天兵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