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胡掌印。
“胡归一,这等大事,为何不及时禀告我!”
“你身为琼华宫管事,还纵容人在琼华宫用刑?”
“你就是如此管事的?”
胡掌印早知自己必将被问责,可是对于后面这一条,他只觉得是无妄之灾。
只是此刻他知道不是辩解的时候,也不敢反驳。
他与季星河跪在一处,俯首请罪。
“臣失责,请帝尊处罚。”
季星河跪在一旁,却感觉浑身不自在和心虚。
用刑的是他,挨骂的却是胡掌印,他总感觉之后这件事还没完,之后帝尊不会还要跟他算这笔账吧?
顾临渊看着跪着的二人,眼中含着怒意。
“你们确实有罪。”
虽然他能看出他家乖乖儿无碍,但心中还是怒火中烧,还带着浓浓的担忧——担忧他家乖乖儿受了委屈又自己咽下去。
说好的,他不会再让他家乖乖儿受委屈,没想到这才多久,就又有不长眼的东西撞上来。
第214章 夸奖
敖东在一旁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
大事?这算什么大事?不就是个天兵冒犯了一下吗?
琼华君半根发丝都没有被伤到,也能让父君如此大动干戈?
父君这心,真的偏的没边了。
怪不得如此狠心,将青儿贬入天牢,连眼都不眨一下。
顾临渊自然不知道敖东满心的不忿,他也不在意旁人的心思,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乖乖儿。
他注视着沈云归,目光柔软仿佛在看什么易碎的珍宝,声音轻缓,带着安抚哄劝的意味。
“乖乖儿,是不是受委屈了?”
他握紧了沈云归的手,生怕他害怕。
“乖,别怕啊,还有没有其他事情?说出来,我都为你做主。”
那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与方才斥责季星河和胡掌印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季星河跪在原地,只觉得牙酸的不行——帝尊也太不把他们当外人了,不对,应该说太不把他们当人了。
这一声声“乖乖儿”,听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
这对待也太双标了。
他偷偷抬眼,看到帝尊那满是心疼和紧张的脸,只觉得幻灭,眼睛疼——这还是他家杀伐果断的诸天之主吗?
没眼看啊。
都说琼华君多么受宠,身为跟在帝尊身边多年,深刻了解帝尊本性的人,他原本还觉得外面传的太邪乎。
帝尊或许会宠爱一个人,但要是真如他们说的如此出格,甚至到了无底线的地步——他才不信,不过是些添油加醋的传言而已。
如今……脸疼。
敖东更心酸了,像是吃了一筐没熟的青柠檬,酸的他的胃都在翻腾。
至于吗?这沈云归是什么易碎的琉璃盏吗?要父君这么捧着哄着?
他从小到大何曾见过他父君如此。
不论是谁……他父君都是带着一分漫不经心和几分冷漠的。
对他们甚少有温言温语,甚至甚少……过问。
他甚至能猜到,他父君要是知道他被季星河这狗东西骂的体无完肤,不仅不会为他出头,反而还会嫌他没出息,斥责于他。
……他越看越心酸,还有不可抑制的嫉妒。
他能明白青妹为何会如此失智了,心中不平啊,怎么能不嫉妒。
虽然他比敖青多一分理智,但越想,越是不可抑制的嫉妒不平:沈云归凭什么,就凭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