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昕和孟朔的低语并没有持续多久,宴会已近尾声。
上座的圣母和帝尊不知道何时早已退场,这反倒让宴会的气氛更是松快了几分。
有仙人已经到处走动敬酒。
另外一边敖东见上首的父君已经携着琼华君离席,松了口气,他对自家父君是怕极了,能不见就不见。
就在他心下稍松,一转眼却见自家那缺心眼的妹妹不见了,果然她已经端着酒杯怒气冲冲的往太阴那去了。
敖东面皮一抽,暗道不好,这丫头恐怕又要去撩拨太阴的两位了。
正当他想要去寻自家妹妹的时候,却被一些上来敬酒的仙人缠住了。
敖青看着坐在她前面的太阴两个贱人,心中怒火中烧。
这两个贱人,前段时间给她挖了好大的坑,害得她好大的没脸。
要不是母妃开了宝库,拿出了珍贵的疗伤圣药,她这段时间恐怕还瘫在床上休养。
她端着酒杯站在太阴大公主和五公主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们。
“两位姐姐,这是和三兄说什么呢?”
“如此相谈甚欢,不如也说给青儿听听?”
太阴的大公主孟朔端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敖青。
“不过是与兄长说了几句放牧诸天日月的趣事,妹妹对这也有兴趣?”
说着旁边的五公主一阵恍然大悟,“原来妹妹是对这个感兴趣啊”
“不过父君还是宠爱妹妹,担心妹妹太过劳累,只给了妹妹一个织云的闲差?”
然后故作为难的看着她,“不像我们,日月乃是我们天生的权柄。”
“我们姐妹每天都要辛辛苦苦的与诸天放月。”
孟朔看着面色铁青的敖青,捂嘴一笑,“想来妹妹肯定不是五妹妹想的这个意思,估计是想让我和太阳宫的兄长,多照些日月星光在云彩上,也好织出更美丽的布匹来。”
敖青简直要咬碎了一口牙,她身为龙宫唯一的小公主,父君更是这统御诸天之主。
但她却只得了一个织云的权柄,甚至还要被她们嘲笑成低贱的织女!
敖青又恨又嫉妒,都是父君的女儿,偏偏,太阴宫这几个贱人,天生就有牧月的权柄,一次次的来嘲讽她。
“贱人,你以为你们是谁!我也是父君的女儿,你们敢如此辱我!”
敖东听见自家妹妹的怒骂,暗道不好,连忙摆脱面前敬酒的人,快步去寻自家妹妹。
果然这地方已经吸引了诸仙的注意力。
“青儿,你喝醉了!胡言乱语什么?”
他赶紧上去制止自家妹妹还要再说的话,这里可不是自家龙宫,她想说什么都行,这是瑶池,万一等等传到自家父君耳中,有她的好果子吃。
“妹妹,何出此言,当姐姐的一片好心,你却如此不领情,还出口成恶?”
“就是,妹妹一番话,真是让姐姐伤心不已。”
孟朔大公主和素魄五公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面上一片伤心,而眼中闪过嘲讽之意。
一旁的太阳三太子叔昕见状也放下了酒杯,“敖青,你就是如此对你姐姐说话的?孟朔也是好心,你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
敖东听见叔昕如此说,面色一沉,知道今日不好简单了事了。
他们虽然是同父的亲兄弟,但可不同母,而太阳太阴一向亲厚。
如今他们肯定就要抓住青妹的错处打击龙宫。
“三兄,青妹只不过一时喝醉了,酒后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敖青正想反驳,却被自家哥哥那暗含警告的传音一激灵,“再乱说话,回去让母妃关你寒冰渊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