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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她还非逼着自己干,
真是糟心!!
白父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不满,他就是一个纯粹的纨绔公子,没什么志向,父母也知道他,由着他来,家中虽无权势,
但是背靠博凌白家,
也无人敢惹,
平日里,招猫斗狗,作威作福,过得其乐融融,衣食无忧,每天睡到自然醒,毫无烦心的事,但是,
自从这个女儿嫁进平西侯府之后,
一切都变了,以往惬意睡到自然醒的生活彻底离他远去,经常卯时就得爬起来,生活的刀光血影,勾心斗角,自己哪里斗得过那些老狐狸,
人家玩他跟玩猴一样的,受尽委屈,
好不容易下了朝了,还被女儿逼迫,
为她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简直在糟心不过了,这个女儿真是来讨债的,上辈子欠了她的……
白父心里满是积累已久的怨念,不停地在心里碎碎念念,可见,他的不满。
“白氏,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要说”
京兆府尹厉声喝道,
这件事情基本到了这里,已经定型了,就连她父母都出声作证,但凡她没有绝对性的证据,
那么这件事情就可以定案了,
“………。”
白姨娘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想笑,证据准备的这么充分,甚至还有一些自己根本就记不得的事情,
自己还能怎么样?
她明白,自己再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即便狡辩出花来,也在所难逃,毕竟,从开始到现在,
坐在椅子上的那位少年将军,
基本上神态就没有变过,自己就是权贵的一方,再清楚不过那些权贵有怎样的能力?再说下去,
也只是自取其辱,
没有任何意义:“我认罪,这件事跟钰儿没有任何关系,他当时还是一个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干的,
但,我爹娘也做了不少事情……”
竟然死定了,白姨娘心一狠,将自己的爹娘也给拉下来,不然,黄泉太过寂寞,自己一个人在路上也会想他们,
“混帐,你这个孽女,不孝不娣……”
“儿,你怎么能如此对待爹娘呢?爹娘为了你付出如此多,要不是你逼迫,你爹也不会如此性情大变…。。”
白母对待这个女儿,心绪很复杂,甚至,怨恨胜过了爱,不得不承认自己曾经也是真的疼爱过这个女儿的,
毕竟,那是她跟夫君情意浓重时,所生下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万般珍重,将她捧在心里,百般呵护,
甚至连婚事,都想找一个门户低于自己的举人,就希望,她在婆家能够好过,毕竟,一个白衣书生,有求于他们家,
自然不敢对她不好,
但是,自从她威胁夫君后,
什么都变了,
以前的夫君,虽然不怎么出息,但是,脾气温和,夫妻之间举案齐眉,琴瑟和谐,也称得上是夫妻恩爱,但是,
女儿将夫君牵扯进那些烂摊子之后,
一切都变了,夫君不再温和,甚至增添的一丝暴虐,不再跟她交心,甚至,怨上了她,美妾有一个接一个纳,她哭的万般绝望,都挽不回他的心,
他彻底变了,
跟以前判若两人,
这样,像曾经感受过夫君疼爱的白夫人,如何能够释然,
“肃静,这里是衙门,容不得你们放肆,既然事情已经明确,
证据确凿,白氏,本官判你……。”
京兆府尹拍下惊堂木,将一切都落下了帷幕,平西侯夫人被判流放闽南,其他人证人,或多或少,也被判了几十年,
关在刑部大牢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