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一起了,也不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真是,让人心累,
很快,这件事情在有心人的运作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但是,武安侯大胜归来,总体时间加起来也不过短短一日,
整个大街小巷的热闹气氛还没过去,
这时候,除了武安侯谋反,能够将这份喜悦给镇压下去,其他的,都会被百姓听过就给抛之脑后,
更何况,那群天家权贵的消息,
离他们太远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被拿下了呢,最重要的一点是,
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又不能减税,又不是什么当地的青天大老爷,抓住抓了呗,只要没影响到自己,皇帝换了他们都不太关心,
更何况,换几个大臣而已,
更加没什么大不了的,
所以,这件事情在民间反响不大,民间依旧张灯结彩,毕竟,大军归来,很多家庭的壮丁都被征用,
就是京城,也不例外,
当家人(或者儿子)安全满载而归,这如何不让人心生喜悦,按照当家人的意思,人家不太乐意从军队退下来,
所以,可不得趁着这个机会,
好好给当家人补补,接风洗尘(呃…。。虽然看着人高马大的,精神饱满,似乎不需要补),这是家人的一片心意,
他们都忙着呢,
所以,哪有空关注朝廷上的事,
蓝郡谢家,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站在巍峨庄严的门前,来回踱步,神情满是犹疑和惧怕,几次三番的扬起手,想要叩响了这扇门,
但是最终,都放下了,
近乡情怯,每个人都难以避,
他害怕,害怕自己在蛮族琢磨的那十几年,双亲不在,毕竟,他走的时候,双亲年岁已高,受此刺激,
万一,得到遗憾的答案,
那自己该怎样面对兄长,还有妻儿,都怪自己非要去看那个山川,他走的时候,孩子,也才刚识得人,
现在也大了吧,
不知道能不能原谅自己这个父亲,
唉!真是,想起来就满心都是遗憾,
想了想,最终还是叩响了这扇门,总要回去的,不然,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还让家人,带着茫然渺小的期望,
日复一日的找自己吗?
“谁呀?”
一个年轻的门房,看着眼前这个老人,疑惑的问,态度没有因为眼前人的穿着,而变得趾高气扬,
态度平和。
“在下是谢君澜,可否请小哥通传一下?你们谢家主应该认识”
谢老,谢君澜客气的道。
虽然衣衫褴褛,但是依旧透露着一分书卷气,腹有诗书自气华,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好的,稍等”
犹豫了一下,门房还是同意了,姓谢,君字辈的,说不定,是家主的哪个堂弟,虽然不明白蓝郡谢家,
怎么会有如此落魄的人,
但是,这年头,这些吃饱了撑着的读书人总是有一种特立独行的行为,好好的家不待,就爱游历那什么,大山,
专门往那种穷乡僻壤钻,
美其名曰,行万里路,
搞成这样,好像也正常,说不定被哪个山匪给洗劫了呢,
门房马不停蹄的去找当家家主禀报,
听清楚名字,谢家的当家家主,一个儒雅的美大叔,本来气定神闲的神色一下子乱了:“你确定,他说他叫谢君澜”
神色恍惚,眼神中透露着一分期待,
“是,那位老先生现在正在门口”
门房战战兢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