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的百般谋划,一切都付之东流”
闻璃钰难掩怒气的继续道:“等我那个好二哥回来,将证据呈现给父皇,我恐怕吉凶难测,还请先生指教”
说吉凶难测都是好听的,
严格来说,是凶险到了极致,
面对这个谋士,
见识过他厉害的三皇子,也低下身段,客气的求指教,这事关乎自己的性命,锦州50万赈灾银,
经过层层剥削,
到百姓那里,十不存一,偏偏锦州就是自己的封地,要说这件事,他不知道,百官能信?他父皇能信?
更何况,自己可不无辜,
他那位好父皇,少年被官员欺压,全家过得惨不忍睹,是好心的邻居偷偷地将他藏了起来,这才侥幸的逃过一劫,
他目睹了家人的惨状,
一家人的遭遇,
让他极度痛恨腐败的官府跟朝廷,
这份恨意,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他见识的增长,越发浓重,他看到了官府无止境的欺压,中年时带领兄弟掀起起义,势如破竹,这登顶皇位的路上,
布满了仇人兄弟的尸骨,
他父皇说过这一辈子,
最恨的就是,欺压百姓的蛀虫,就算是自己儿子,要是惹出了不可收拾的大事,他也不会饶过,
说这话的时候冷漠理智到了极点,
也公正到了极点,
后面,四弟的事件也应证了这句话的可信度,在父皇眼里,就算是自己儿子,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他也不会轻轻揭过,
而且己这次的事大了,
比四弟的事情要大得多,
他也没想到,手下的人胆子这么大,
50万两白银啊!整整50万两!自己都只敢拿了一小半,底下的人竟然敢全部吞噬殆尽,一点碎渣都不留下,如同鬣狗一样,
贪婪的把他也给拖下了水,
真是蛀虫、鬣狗、恶心的秃鹫…。
比自己这个皇子还要胆大,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问题是他们想死就算了,拉上自己干嘛?只有自己的管辖地出了问题,其他地的赈灾银都对的上,而自己损失惨重,
光是锦州一地,就有数万流民饿死,百姓易子而食,人相食…。。一副人间炼狱的模样,
这一切的导火索还就是自己,
如果被父皇知道了,那么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性命都可能不保,所以,他如何能够不慌张,
要是被父皇知道了,
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这次事情太严重了,
“殿下不用着急,锦州一地,那赈灾银的事,我已经有了妥善的方法,听说,大皇子前段时间,就在锦州,并且那段时间小动作不断…”
儒雅谋士轻笑,
“谈这个干嘛?他在的时候已经过去很久了……。您是说…。。”
三皇子立马反应过来,若有所思的道。
“呵——,这是谁能说的标准呢?毕竟您这个做弟弟的,哪能拦兄长”
谋士意有所指的道。
“确实,兄长平日里嚣张跋扈,他在锦州以巨额的银票,拉拢了我所有下属,将我蒙在鼓里”
三皇子顺其自然的接了下去,
谋士:“接下来,要怎么实施?就要看您的手段了”
“暗一,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这份名单上的人,全部跟他们谈一遍,确保他们说该说的话,
如果完不成,你妹妹就去清风苑”
闻璃钰靠在椅子上,神情愉悦的道。
清风苑!
这个词,吓得跪在地上的暗一身子一颤,脑海里闪过无数恐怖的画面,别看这个名字取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