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这些实验中最残酷的,是一项名为‘生存筛选’的对练项目,实验体会被强制与A级以上的精神力暴动后彻底虫化失去理智的强大雌虫关在一起。”
瓦克西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根据零星的口述和记录推断,苏洛尔是那三年来6批实验体中,唯一一个,在那种环境下,不仅活了下来,还处理掉了所有失控雌虫的实验完全体。”
陈末浑身冰凉,不禁回忆起苏洛尔之前和他精神共鸣时,自己看到的零星画面。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在实验台上忍受折磨后,还要一次次面对狂暴的、失去理智的强大同类,在肉体被撕裂和精神被冲击的双重地狱中挣扎求生。
想报警,真的,这些实验员能不能都拉去枪毙,幕后黑手拉去自己感受这些实验到死。
瓦克西维睁开眼,眸中带着深深的怜悯和一丝后怕:
“那一批实验体,只有他最想活着,所以……也只有他,活了下来。”
他又调出几份实验日志,上面除了实验数据外,还有几段带着残忍虫情味的,实验体心理状态监测记录:
【日期:星历XXXX年X月X日】
【项目】:极限低温耐受性测试(-120°C,持续4星时)
【观察备注】:编号739生命体征指标急剧下降后趋于稳定,超出预期阈值37%。
有趣的是,实验体在恢复常温后,第一时间关注的不是食物或水分,而是透过观察窗结霜的角落,注视窗外飘过的发光微生物群,持续时间1分37秒。
这种可以算得上好奇的情绪,与其他实验体恢复期普遍呈现的萎靡或狂躁截然不同。
记录员:凯恩
【日期:星历XXXX年X月Y日】
【项目】:高浓度神经毒素耐受性测试(药剂:LD99)
【观察备注】:编号739出现强烈神经痉挛及幻觉反应,但意识清醒度保持85%以上。
异常点:在肌肉失控、痛苦明显的情况下,实验体注意力曾长时间停留在实验员的药剂制造过程上,在试剂因化学反应变色时,出现过极短暂的,类似“微笑”的表情。
难以理解,对比其他实验体已出现精神崩溃或彻底麻木,739的表现堪称奇迹。
记录员:凯恩
……
瓦克西维目光复杂地看着光屏上那些冰冷的文字:
“写下这些记录的雌虫研究员凯恩,在后来清剿旧实验室时被我们俘获。
据他交代,他经手过无数实验体,大多数会在几周内精神崩溃,但739,也就是苏洛尔,是唯一的例外。”
第111章 雌雄授受不亲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陈末隔着光屏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模糊的影像,望着那个在地狱中挣扎出希望的顽强灵魂。
对生命的热爱与执着,让他成为了唯一没被黑暗吞噬的幸存者。
他非但没有因为这些伤害变得扭曲疯狂,反而在遇见自己后,一而再、再而三,毫不犹豫、生死不计的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与疼痛交织,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怎么会有这样的生命呢?
或者说,原来,这就是生命啊。
陈末心里千头万绪,冲击的眼眶发疼,瓦克西维看他跟得了红眼病似的,状态不对,赶紧给他拿了瓶眼药水:
“阁下,别太激动,毕竟……他现在就好好的在您身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