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安保,对,就是你,长得还挺标致嘛!过来,给本少爷倒杯酒,顺便让本少爷好好瞧瞧!”
苏洛尔明显愣了一下,月银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他还是依言走了过来,没来得及倒酒就被陈末一把拉住手腕,强行按在了自己另一边的座位上。
陈末左拥右抱,一副标准的纨绔子弟沉迷美色的模样,心里却在疯狂道歉:对不住了对不住了,剧情需要!都是演戏!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苏洛尔劲瘦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蕴含的柔韧力量和微微紧绷的肌肉线条。
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入鼻尖,陈末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赶紧在心里默念: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是战术,是为了迷惑对方!
趁着庄家重新洗牌、准备下一轮的间隙,陈末借着身体遮挡,迅速在个人光屏上调出虚拟键盘,手指打下一行字。
然后将光屏调成防窥模式,微微倾斜,确保只有苏洛尔能看见:“荷官与庄家合伙出千,有规律吗?我太菜了看不出破绽。”
苏洛尔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光屏,月银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专注地看向庄家洗牌和发牌的动作。
他的观察力极其敏锐,大脑高速运转,仅仅看了两轮,就在光屏上快速敲下回复:
“有,他用的洗牌手法,每七次洗牌为一个循环,第三和第六次会刻意将三张关键牌固定在特定位置。
押注时,注意他左手小指敲击桌面的频率,单数敲击暗示下一轮会偏向高险区,双数则是稳妥区。”
陈末看得目瞪口呆:卧槽,这就看穿了?这是什么级别的洞察力和计算能力?
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继续打字:能反制吗?
苏洛尔回复得很快,言简意赅:可以,干扰他洗牌节奏,或者……比他更快。
陈末瞬间心领神会。
所谓“比他更快”,就是在庄家做手脚之前,凭借超强的计算和预判,提前押中真正的概率点。
新一轮开始。
陈末一边继续扮演着左拥右抱的草包,一边暗中对苏洛尔使了个眼色。
当庄家再次开始他那眼花缭乱的洗牌时,陈末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身体故意歪了一下,手肘“不小心”撞了一下赌桌边缘。
桌子微微一震,虽然幅度很小,却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荷官流畅的洗牌节奏。
荷官眉头几不可查地一皱,但很快恢复平静,继续发牌。
与此同时,苏洛尔月银色的眼眸紧盯着牌局,在荷官做出暗示前,他借着给陈末递酒的姿势,用极低的声音快速报出一个区域编号。
陈末毫不犹豫,立刻将一大笔筹码押了上去。
开牌,果然赢了,而且赔率颇高。
庄家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陈末这边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陈末内心狂喜,表面上却一副“老子运气来了”的得意洋洋,搂着苏洛尔腰的手收紧了些,在他耳边用气音说:
“干得漂亮!继续!”
接下来的几轮,陈末继续插科打诨、制造混乱、吸引视线;
苏洛尔则如同一个隐藏在暗处的顶级猎手,冷静地观察、计算、预判,通过极其隐蔽的方式干扰荷官,并精准地给出押注建议。
陈末执行,每次押注都又准又狠。
他搂着苏洛尔腰肢的手一直没松开,起初是演戏需要,后来……似乎有点习惯了那紧实温热的触感,甚至有些走神。
直到苏洛尔借着调整制服领口的动作,用纽扣折射灯光晃了一下荷官的眼睛,再一次干扰荷官发牌并给出提示时,他才猛然惊醒,一边下注一边继续疯狂洗脑自己: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都是任务!
赌局,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氛围中,悄然逆转。
筹码开始以惊虫的速度回流,林希输掉的部分被迅速赢了回来,甚至开始反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