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苏洛尔,你已被雄虫陈末阁下正式登记为其名下雌奴,抑制环编码INH-09B-552,已远程激活。
务必严格遵守《雌奴管理条例》,恪守本分,绝对服从雄主的一切命令。
陈末:???这不是知道吗?
陈末看着那条冷酷无情,看着就让虫火大的通知,简直是佩服苏洛尔的修养。
别说搁他这种人类灵魂身上了,你
搁白德恩、斯宁他们这些雌虫身上试试,陈末这会儿已经逝世了,而苏洛尔到现在还没开始骂他,简直是奇迹。
他呆滞的把目光移向苏洛尔,对方低着头,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光泽柔和的茶绿色发顶,柔软而富有生命力,就像……这个孩子的本质一样。
陈末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至少以这几天的相处来看,这个单纯的小雌虫不像是能藏得住怨恨的样子,是他下意识以己度虫了。
他斟酌着措辞:“你……对于我不小心把你绑定成我的雌奴这件事,有没有很生气?”
这回轮到苏洛尔懵了:阁下是不小心绑定他的、他果然不能奢求太多……
但是阁下不小心绑定了他这样讨厌的雌奴,为什么要问他生不生气?
但他显然没陈末那么多弯弯绕绕,直不楞登回答:“没有生气啊,我特别开心,但阁下您好像很不高兴。”
说着说着他还有些委屈,明明前几天阁下还对他嘘寒问暖,现在一转眼阁下就不要他了,都怪自己,他为什么一定要是苏利文呢?
这个回答显然冲击了陈末的认知,他脑中迅速整合了这段时间恶补的系统提供的虫族文,以及根据他的观察得到的对大部分本土雌虫的认识,飞快调整着自己的逻辑基点。
然后得出了一个不太正常的猜想——
苏洛尔是不是因为之前被伤害的经历过于缺乏安全感,导致他对“雌奴”这个身份的理解,变成了一种归属联结的证明,让他觉得自己不会被抛弃?
虽然陈末的猜测距真相依然相去甚远,但这回至少大方向是对的,他重新看向苏洛尔,试图解释“雌奴”的意思。
然后就对上了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得超越凡虫审美想象极致的盛世美颜,直面视觉冲击的陈末,一时间竟有些怔忪和沉醉。
等会儿,不对!
陈末被那眼底冰晶般的泪光刺激的回神,在心里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暗暗唾弃雄虫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强迫自己回神,语气温和的解释,还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
“苏洛尔,这个‘雌奴’的身份,可能不是你理解的那样,这……这其实是一种限制,意味着你没有自由,一切都要听我的。
我的本意是想帮你办个独立身份证明,让你能自由生活,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抱歉,我会想办法尽快解除的。”
苏洛尔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似乎很认真在听,但陈末说完后,他却微微偏了偏头,然后……
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傻气的开心笑容?
陈末:?
第38章 颤抖的手却无法停止~无法原谅~
“禽兽!”
“你俩够了啊。”
陈末抹了把脸,简直是无语。
自从那天跟苏洛尔说开后,确切地说他感觉并没有说开,他在那边叭叭一通分析,什么虫权啊、自由啊、自我价值啊,说的口干舌燥;
结果苏洛尔自动开启重点偏移功能,给他来了句“我都听阁下的!阁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末:“……” 得,白说了。
他对着苏洛尔那副“只要你不赶我走,你说啥都对”的模样,彻底没脾气了。
但看着苏洛尔重新亮起来的眼睛,陈末心中那份沉重的负罪感,竟然奇异地减轻了一些,于是默许了现状,决定暂时搁置争议,先解决实际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