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心情了,室友们不好好苟着来送什么?送你离开千里之外吗?
亚兰多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哦?今天我这王府倒是热闹。诸位一大早不去上班,跑来我这王府作甚?”
而后目光精准锁住虫群后的陈末:“这位雄子,倒是眼熟。”
陈末: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6
他深吸一口气,命苦地上前两步,躬身行礼,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
“亲王殿下恕罪。冒昧打扰,草民本来今天学校有些事情要去请教斯宁学长,结果学长让我先别出门,说是我们学校有雄虫失踪了。
早上雄保会的虫过来我才知道失踪的是我一夜未归的室友,所以跟着过来看看。”
他这一番话说的极有技巧,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同时又借斯宁的名字隐晦传达出新派已经注意到吴雨的动作,此番借着陈末来试探吴雨究竟说了什么,让亚兰多一时难辨真假。
有点意思……亚兰多明明坐着,却仿佛在居高临下睥睨陈末,这个小雄虫还真给了他不少惊喜。
虽然他已查明当初地牢爆炸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实验体出逃所致,但陈末能趁乱全身而退,也说明了他的本事,现在还敢二次登门,是真不怕他下杀手吗?
亚兰多对陈末的话不置可否,眼神继续扫过其他人,沈晶赶紧抓住机会上前一步,焦急开口:
“亲王殿下,我是吴雨的室友沈晶,他昨夜未归,我们已向警备厅报案,有证据指向……”
他顿了顿,继续扮演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傻逼雄虫:“请您务必给我们一个交代!他若真有冒犯,也请按帝国律法惩戒。”
奥古斯都听到这大逆不道的冒犯之语,骤然上前一步,把沈晶吓得差点摔个屁股墩,幸亏一旁警卫司的虫扶了一把,才避免了出师未捷身先社死。
亚兰多微微抬起两根指头,奥古斯都马上注意到王爷的制止,不甘心的退到一旁,在他心里,王爷比虫神还要尊贵,岂容他虫亵渎冒犯!
亚兰多眯起眼,打量着沈晶:“小雄虫毛没长齐,口气不小,你这是……在教本王做事?”
沈晶赶紧低下头,“张皇失措”的求饶:“王爷息怒,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亚兰多将视线投向在场的最后一位学生——何鲤。
他被“请”上前,小脸煞白,是真·惊慌失措的一手扯住陈末的袖子,一手扯住雄保会代表的胳膊,眼神躲闪,声音带着怯意:
“亲、亲王殿下日安。
雄保会接到吴家正式报案,称其雄子吴雨昨夜失踪,最后行踪指向亲王府……吴雨正好是我室友,我雄父就让我跟着来学着处理,并、并请求殿下协助调查。”
亚兰多轻笑一声,晃着酒杯:“雄保会的手,伸得是越来越长了。”
他虽这么说,却并未直接驳斥,毕竟明面上的规则仍需维持,而且……
他视线从三个雄虫学生身上挨个扫过,三个借口,政敌试探,亲友关切,程序正义,配合得当。
亚兰多忽然抚掌大笑起来:“有趣!真是有趣!既然你们这么让本王开怀,那本王也送你们点小礼物如何?”
他挥挥手,侍从端上了一个铺着丝绒的精致托盘,上面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餐刀和一颗包裹着璀璨金箔的蜜糖。
他目光如鹰隼般在407四虫脸上逡巡,最终定在看起来最容易下手的何鲤身上,嘴角勾起残忍的兴味:
“这里,”他示意侍从将托盘端到陈末等人面前,“每人从中选一份礼物,一个一个来。”
他身体向后靠,露出期待看好戏的表情:“就从会长家的小可爱开始?”
何鲤都懵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遇到事情都有三位室友挡在他前面
,他从来没当过需要第一个出头的“孤勇者”。
他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又看看那颗诱人的糖,小脸煞白,亚兰多眼皮子底下,室友们也没法给他提示,最终带着哭腔指着那颗糖:“我……我选糖。”
亚兰多轻笑:“哦?选糖?小甜心觉得我王府是供你玩耍的糖果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