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离他最近的斐洛忒斯做鬼脸玩。
斐洛忒斯一直注意着幺崽的动静,当然也没有错过怀序特意做给他的鬼脸。
只不过怀序做鬼脸也只会做最基础的,一会儿斗鸡眼,一会儿活动面部肌肉做出各种自以为恐怖的表情,实际上看在哥哥姐姐眼里,简直不会有比他再可爱的小孩了。
斐洛忒斯眉眼弯弯,温和地注视着怀序,没有表现出任何受惊的神情。
爸爸妈妈和精灵王的谈话还在继续。
怀序自觉无趣,放过了哥哥,又盯上了小姐姐。
莫洛伊拉看懂了怀序的小心思,虽然她也觉得幺崽的鬼脸一点都不恐怖,但这并不妨碍她愿意陪怀序玩。
莫洛伊拉低下头,将马尾解开,所有头发都扒拉到脸前面,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怀序做鬼脸的动作顿了顿,好奇地盯着小姐姐看。
下一刻,莫洛伊拉将头发猛地拨开,露出一张遍布龙鳞的龙脸。
怀序:!!!
少年猛地往后一靠,人身搭配龙脑袋的艺术还是太超前了,小姐姐的头发甚至还是人形时的纯金色秀发。
后脑勺随着动作磕上床头,怀序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疼得龇牙咧嘴。
离床最近的槐岸和斐洛忒斯不约而同地伸出手,一个扶起怀序,另一个眼疾手快地抄起两个抱枕塞去怀序身后。
怀序靠在巨大的抱枕上眼冒金星。
早知道刚刚不坐起来了,那至少也只会让后脑勺和枕头亲密接触。
怀序欲哭无泪。
“怎么了幺崽?”弥涅雅心疼死了,撩起怀序脑后的头发检查少年的后脑勺。
精灵王也绕到床头去,“让我来看看。”
青年细瘦的手指一点点摸过怀序后脑柔嫩的皮肤,在摸到某一处时,怀序下意识往前一躲,“嘶”了一声。
好原始的检查方法!
弥涅雅将怀序脑后的头发拨得更开,两人齐齐看去。
那一处头皮微微红起来,但好在没有肿包。
莫洛伊拉吓死了,一边心虚一边忧心忡忡地关注着弟弟的状态,“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做鬼脸吓乖乖了。”
她以前经常跟斐洛忒斯这么玩,但他们毕竟本身就是龙,人身的时候弄出龙族的什么特征都吓不到对方。
谁曾想刚跟幺崽玩一下就把幺崽吓成这样!
斐洛忒斯无奈地弹了莫洛伊拉一个脑瓜崩,“乖乖和我们能一样么。”
“我真错了。”莫洛伊拉挤开斐洛忒斯,重新扎上马尾,趴在怀序床边歪头看他,“乖乖看我,姐姐长这个样子,不怕不怕……”
怀序缓过劲来,一时间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过于剧烈,自己都觉得想笑:“是我的错啦,是我先拉着哥哥姐姐陪我玩的。”
瑟拉菲亚意味不明地瞥了眼斐洛忒斯。
还有你小子的事?
斐洛忒斯大呼冤枉,他压根没看出来幺崽是在找自己玩好么。不然也不会让怀序退而求其次去找莫洛伊拉了。
怀序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轻声安慰自己:“不痛不痛。”
弥涅雅失笑,又摸了个抱枕来,给怀序背后垫得更软:“不痛不痛,让精灵王给你治一下就好了。”
怀序摇头:“小事啦,不用麻烦精灵王的。”
要不是他刚刚反应那么明显,没准过一会儿就好了,哪里需要大家这样关注。
自己想玩还牵连了小姐姐,怀序心虚得很,捂着脑袋缓了缓,开始暗戳戳地转移话题:“爸爸,你认识明镜先生?……啊,希洛先生。”
他想起来了爸爸对明镜先生的称呼。
“他现在自称明镜了?”槐岸挑了挑眉,“如果你说的是一只水母类型